远点!别挡着我做生意!”
店家厌恶地挥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:“如今宁国军大兵压境,这米可是救命的东西!”
“八百文都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,换了别处,你有钱都买不到!不想买?哼,后面有的是人抢着买!”
街角处,一群被强行抓来的壮丁,正被几名手持皮鞭、满脸横肉的军汉驱赶着往城墙方向走。他们大多是家里的顶梁柱,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牲口一般,被绳索绑成一串。
“当家的!你不能走啊!你走了我们娘俩怎么活啊!”
“爹!爹!我要爹!”
女人的哭喊声、老人的哀求声、孩子的尖叫声,还有那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,交织在一起,在浔阳城的上空回荡,经久不散。
而在城头的军营里,恐慌的情绪更是像瘟疫一样蔓延,腐蚀着每一个士卒的意志。
一群守夜的士卒围坐在火堆旁,火光映照着他们惊恐不安的脸庞。
他们一边擦拭着手中那些锈迹斑斑的横刀,一边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交谈。
“听说了吗?那刘靖根本不是人,是天上的煞星下凡!是专门来收人命的!”
“真的假的?有那么邪乎?”
“还能有假?我表弟在洪州当差,那是亲眼所见,侥幸逃回来说得真真的!”
“说那刘靖能召唤天雷,只听‘轰’的一声,几百斤的大石头都能被炸飞!城墙那是纸糊的一样,瞬间就塌了!”
说话的士兵咽了口唾沫,眼中满是恐惧:“咱们这城墙虽然厚,能挡得住刀枪,还能挡得住天雷?”
“到时候,咱们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!”
“我的娘咧……那咱们这不是在等死吗?这仗还怎么打?”
“嘘!小声点!被虞候听见是要掉脑袋的!”
恐惧,如同无形的阴霾,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这座城,看似还在负隅顽抗,实则在刘靖的大军到来之前,心已经死了。
刺史府书房内,烛火摇曳不定。
“砰!”
秦裴猛地将那封刚刚送到的广陵密信拍在桌上,力道之大,竟将那张名贵的木桌拍出了一道裂纹。
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!”
这位为淮南出生入死半辈子的老将,此刻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赤红如血:“徐温那个老匹夫!”
“是他逼着我去打洪州,如今战败了,非但不派一兵一卒来援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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