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欺凌!”
秦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秦安没有停顿,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种,构陷罪名,明正典刑。”
“此次丧师辱国,丢了洪州又丢江州,总要有人来顶这丧师之罪吧?”
“徐温会承认吗?绝不会!”
“他只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您头上!到时候,他只需让那严可求伪造几封您与刘靖‘暗通款曲’的信件,再找几个软骨头做伪证,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”
“您的一世英名,将化为乌有,死后还要背上‘叛国’的骂名!”
这一刀,扎得秦裴浑身颤抖,手指死死抠进了桌面。
秦安伸出第三根手指,语气森然:“第三种,也是最可能的——死于非命,无声无息。”
“就算您侥幸躲过了前两种,以徐温父子的心胸,能容得下一个知道太多内幕、甚至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宿将吗?”
“一杯毒酒,一场‘意外’,或者是一次看似平常的刺杀,您就会消失得无声无息。”
“到时候,徐温还能假作慈悲地给您掉几滴眼泪,再把您的死因推给刘靖的刺客!”
“这三种死法,叔父,您选哪一种?”
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秦裴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每一个字都无从反驳,因为那正是徐温做得出来的事。
秦裴看着这个平日里虽有机灵、却从未如此深谋远虑的侄子,眼中忽的闪过一丝狐疑。
似乎…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……
他太了解秦安了。
这小子虽然有些小聪明,但绝无这般纵横捭阖的见识,更不可能把天下大势分析得如此透彻,甚至连刘靖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安儿。”
秦裴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:“这些话……字字珠玑,句句诛心,不像是你能说得出来的。”
“说吧,这是谁教你的?”
秦安脸上的狂热僵了一下,随即苦笑着叹了口气,双膝一软,跪倒在秦裴面前。
“叔父明鉴……这确实不是侄儿一人的主意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,更多的是一种被大势裹挟的坦诚:“这是……军中各位校尉、都虞候,还有城内几大世家的家主,私下里商议出的结果。”
“他们不敢直接来找您,怕被您治罪,所以才托侄儿来做这个说客。”
秦安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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