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王府的心腹亲随快步走来,在距离书房还有十步远的地方,便被如狼似虎的重甲牙兵横刀拦下。
亲随不敢抬头,从袖中双手捧出一封揉皱的密札。
牙兵检查无误后,这才转身推开书房的门,将密札递了进去。
此刻两人也早已从密室走出,朱友珪接过密札,只扫了一眼,眼角的肌肉便猛地抽搐起来。
朱友贞问:“怎么了二哥?”
朱友珪将密札凑近烛火,看着它化为灰烬,冷冷道:“老东西命真硬,醒了。”
“宫禁已经解除了。”
闻言,朱友贞立刻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紫袍,提议道:“二哥,走吧。”
“既然父皇醒了,咱们这些做‘孝子’的,正好去宫里探望探望。”
“顺便……探探虚实。”
朱友珪点点头。
两人立刻出了王府,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直奔皇宫而去。
洛阳城的长街上,风雪愈发狂暴。
仿佛要将这座沾满血腥的帝都彻底吞噬。
两百名控鹤军精锐牙兵护卫着朱友珪与朱友贞。
踩着没过马蹄的积雪,朝着大内皇城疾驰。
马蹄声碎。
却踏不破这风雪夜里令人窒息的猜忌。
密室中虽然已经歃血定计,但通往皇权的幽暗长街上,从来都是用命蹚出来的。
朱友珪猛地朝雪地里吐出一口唾沫:“呸!”
风雪扑打在他那张形似猕猴的脸上。
却吹不散他眼底那抹野兽般的暴戾与多疑。
他猛地一拽马缰。
胯下的辽东战马发出一声吃痛的嘶鸣。
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宫门还有百步的十字长街。
四周的牙兵见状,立刻如临大敌地散开警戒,将两位亲王护在中央。
朱友贞勒住战马,裹紧了身上的紫貂大氅,语气中透着恰到好处的恭顺:“二哥,怎么了?”
风雪中。
朱友珪缓缓转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巍峨森冷的宫门。
他没有说话。
而是缓缓抬起右手。
一把按在了腰间那柄百炼横刀的吞口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细微,却在寂静雪夜中显得无比刺耳的摩擦声响起。
那是刀刃被拇指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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