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雷彦恭沉默了片刻。
他收起了那抹笑。
周守义他知道。
李琼麾下的老将,打仗稳当,最擅殿后。
李琼把他留下断尾,说明这次撤军不是做戏。
那就是真撤了。
可为什么?
雷彦恭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武陵城他自己心里有数。
再守十天半月,铁定破。
李琼围了这么久,攻城器械眼看就要齐备了。就差最后一脚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撤军?
图什么?
“有没有从别的方向来的消息?”
他问。
亲卫摇头。
“没有。南面和东面的峒蛮兄弟也没传回什么异样。”
雷彦恭皱着眉,在城楼上来回走了几步。
蛮刀转了几圈,插回腰间。
“管他呢。”
他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三个字。
管不了那么多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,楚军走了,武陵保住了。
至于李琼是疯了还是后院起火了,那是马殷的事,跟他雷彦恭没关系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传令下去。全城守备照旧。没有本帅的命令,任何人不许开城门。”
“是!”
雷彦恭在城楼上站了许久。
一直站到日头西斜,楚军的后队也拔了营,烟尘渐渐远去,消失在东南面的山坳之后。
他盯着那片空荡荡的旷野,目光闪烁不定。
心里头有一个念头,模模糊糊的,怎么也抓不实。
到底是谁,逼得李琼在即将破城的时候掉头就跑?
这个问题,他暂时想不出答案。
但隐约之间,他总觉得这事情跟过路商人嘴里频频提起的那个名字有关。
创了个什么日报?
具体是谁他倒是忘得一干二净,只依稀晓得是个姓刘的年轻后生。
前阵子把江西那边搅得天翻地覆,连彭玕那个老狐狸都栽了。
“直娘贼,管他是张三还是李四!”
雷彦恭往青石板上重重啐了一口浓痰,蒲扇大的巴掌一拍大腿,咧开厚唇笑得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。
“只要能让马殷那老狗后院起火、吃瘪退兵的,那就是恩客!”
他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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