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再也摸不了牌。”
这句话在地下圈子里,比打一顿更吓人。林丽茹点点头,继续理牌。
陆沉渊走到她对面坐下,看着桌上那副烂得不能再烂的牌,忽然问:“怕不怕?”
“怕。”林丽茹坦然承认,“但我更怕输。”
陆沉渊沉默几秒,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,轻轻放在桌上。是一枚完整的红中,和她手里那一对,纹路一模一样。“这是当年你舅舅掰断后,我偷偷收起来的另一半。”陆沉渊声音低沉,“我一直等着,把它还给能打完这局的人。”
三枚红中,凑成完整一副。林丽茹的心脏狠狠一颤。这不是牌,是十年未凉的热血。是舅舅在天上,亲手递给她的最后一张底牌。
“明天我会坐在裁判位。”陆沉渊眼神认真,“我不动,你就稳守;我指尖碰一下牌边,你就可以放心胡;我如果起身扣下桌上的红中——不管什么情况,立刻停手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
这是生死暗号,林丽茹牢牢记住:“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陆沉渊忽然开口,“老财当年除了毁约杀人,还做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把你舅舅听胡的那张三万,藏了起来。”陆沉渊声音微哑,“他对外说,沈建明没听胡,是自己慌了神坠的楼。他要毁的不只是命,还有你舅舅的名声。”
林丽茹攥紧红中,指尖发白,原来如此。
“明天。”林丽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淬了冰的坚定,“我会胡卡三万。我会用他最想毁掉的那张牌赢他。我会把他欠我舅舅的名声、公道、命,一起赢回来。”
陆沉渊看着她,久久没有说话,最后只轻轻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夜越来越深,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。林丽茹终于放下麻将,简单洗漱,躺到床上。
她没有失眠,没有辗转,闭上眼睛,呼吸平稳,心定如山。她梦见舅舅坐在牌桌前,笑着对她说:“烂牌胡了,才厉害。”
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X年X月X日,上午八点,决战之日到了。林丽茹换上一身简单利落的衣服,把三枚红中贴身收好,没有带任何多余的东西。她打开门,陆沉渊的车就停在楼下,黑色、安静、气场沉稳。
“走了。”陆沉渊看向她。
“嗯。”林丽茹弯腰上车,车门关上,隔绝了尘世的所有喧嚣。
车子平稳地驶向和顺麻将馆。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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