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:“跟你打牌真没意思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”
林丽茹抬眼,淡淡瞥他:“别急,还没结束。”
“还没结束?”老财嗤笑出声,“我马上清一色自摸,你拿什么结束?”
他故意拖延,伸手去摸牌,动作慢得挑衅:“我看你是——”话音未落,他指尖一顿,脸色微变。摸到的不是安保员,是一张没用的白板。
老财眼底闪过一丝躁意,随手把白板打了出去:“晦气。”
林丽茹眸色微亮,机会来了。老财的牌运开始乱了,躁则生变,急则生漏。她稳稳摸进下一张,指尖触到牌面的瞬间,心脏轻轻一跳——一张三万。
手里那副从开局烂到现在的牌,在这一刻,悄无声息听牌了,卡三万。正是舅舅当年没能胡下的那张听口,正是老财最想毁掉、最不愿让人提起的那张牌。林丽茹没有亮听,没有声张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晃一下。她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,仿佛摸到的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牌。藏听,忍胡,等老财自己把点炮张打出来,这是陆沉渊教她最狠的一招。
老财完全没察觉,还在步步紧逼,继续做他的安保员清一色:“我再摸一张安保员,就听牌。你等着输。”
林丽茹淡淡应了一句:“嗯,我等着。”她在等,等那张三万,等一个公道,等十年旧局,终有一胡。
牌墙越来越短,气氛越来越紧。空气像被抽干了氧气,闷得人窒息。
老财越打越躁,接连摸不到安保员,脸色越来越沉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他开始故意卡张、扣牌、逼林丽茹冒险,可她始终稳如泰山,不接招、不踩坑、不露出半分破绽。
“妈的!”老财低骂一声,心态彻底崩了。他已经忘了这是生死局,忘了面子,忘了规矩,只想快点赢、快点杀。
轮到他摸牌。指尖触到牌面,他脸色猛地一变——又是一张废牌。情急之下,他正要摸牌,眼角余光瞥见陆沉渊抬手按了一下牌桌边缘(裁判约定的干扰信号),心头一惊,以为陆沉渊要动手阻止,又听见林丽茹淡淡开口:“老财,你当年是不是也这样,连舅舅的听牌张都不敢让他摸到?”一句话戳中痛处,他心神大乱,抓过牌就甩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打!”
一张牌,重重落在桌面。全场死寂,林丽茹的眼神,瞬间锐利如刀。
她缓缓抬眼,看向那张牌,再看向老财,声音清冷、平静、一字一顿:“你打错了。”
老财皱眉:“我打什么用你教——”话没说完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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