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听错了,脸上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。
大哥是在向他道歉吗?
最难的两个字已经说出口,剩下的便自然而然了。
裴铮缓声道:“那日我误会你,险些动了家法,是大哥不对,也是大哥连累了你。”
阿尧说的对,亲人之间更应该坦诚,他与裴明轩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亲手足,何况年长他许多,理应以身作则,珍视亲缘。
裴明轩受宠若惊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“大哥......”他泪眼汪汪地望着裴铮,声音哽咽不已。
眼看他的眼泪就要落下来,裴铮忽又板起了脸,语气严峻:
“但话说回来,你鲁莽的性子该好好改进了,平日里多读些书,想当将军并非会耍刀弄枪便能当的,其智慧谋略亦是重要,此次游学归来你好好收心,希望能看到你末考拿到甲等。”
闻言,裴明轩忽然就不想哭了。
“哦。”他憋回眼泪,有气无力地应声,就连离开时的背影都略显沉重。
门扇合上,姜尧瞥他一眼:“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么?没得扫兴。”
裴铮二话不说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,“冒冒失失的,是该好好敲打,没得扫了我们的兴致。”
他垂首啄了啄她的唇瓣,眸色凝望她,似化不开的墨。
“继续?”
这回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。
姜尧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,有些口干舌燥。
眼中笑意一闪而过,裴铮捧起她的脸,似随口道:“我观你方才盯着他瞧了好几眼是为何?”
姜尧:“虽说你四弟看起来像脑子没开智的人,且一口公鸭嗓吵得很,但绯色衣裳穿在他身上确有几分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。”
前提是别开口。
裴铮呵了声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谁人年少时不曾意气风发?”
捕捉到他起伏的情绪,姜尧支起膝盖凑近,好奇地盯着他问:“你也是?”
两人距离不足一指,裴铮不语,他低头亲了亲她脸颊上的朱砂小痣,“你喜欢绯袍?”
他亲得酥麻,姜尧唔了声,嗓音含糊。
裴铮眸光一暗。
他时常因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意动,却又发觉她能将目光停留在所有人身上。
明知她是一时兴起,仍心中不豫。
他眯眼问:“绯袍与玄衣,你更喜欢哪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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