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,姜尧说:“……玄衣。”
“绯袍与紫服,你更喜欢哪个?”
姜尧:......
没完没了。
她伸手推开他,却用力过度身体直直往后仰,惊得裴铮紧紧揽住她的腰。
即便如此,姜尧的手依旧碰到书案上的笔架。
笔架摇摇晃晃,一只崭新的狼毫笔滚落在桌案边缘。
裴铮随手捡起那支笔,低头在她耳畔问道:“阿尧可知如何开笔?”
姜尧呼了口气,闻言没好气说:“如此简单之事我怎会不知?”
幼年学字练字之时,先生便教每个人如何开笔,防止在书写过程中笔锋开叉。
裴铮却笑了下:“不,你不知。”
“今日我便向你示范,一支笔如何正确开锋。”
话落他执起崭新的笔放入水中,待静置一刻钟后,用手轻捏笔肚,把笔毛捏开再反复浸泡。
直到一个时辰过去,未开笔的上等狼毫笔彻底开锋。
这便是开笔。
裴铮将湿润的狼毫笔放进她手中,幽幽问:“阿尧可学会了?”
姜尧红着脸,甩手想丢掉那支笔,却被他牢牢握住,甚至说要珍藏。
……
次日,严修文来寻裴铮,却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官服,顿时不解。
裴铮抿了口茶,不咸不淡道:“你这绯袍不错,但着你身上属实难看。”
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官低,严修文脸色一僵。
他咬牙道:“比不上裴大人年纪轻轻,紫袍加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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