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铮亦如此,大雪纷飞,京城官员可居于家,无需上朝。
因此他三日皆与她腻在一块,待在家中。
三日来,姜尧渴了,他便给她倒水。
姜尧累了,他便帮她捏肩揉腿。
姜尧无聊了,他便将平日里当值时的所见所闻挑拣着与她说。
这会儿姜尧想听故事,又不愿看话本子,裴铮便举着书念给她听。
然而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,被他念得毫无波动起伏,听得人哈欠连天,不禁犯困。
姜尧翻了个白眼,伸手捂住他的嘴,不准他念了。
裴铮无奈失笑,他放下书瞧了眼外头,正值雪停后,晴空万里。
他提议:“今天屋外雪停,可要外出走走,舒舒筋骨?”
姜尧:“也好,否则再待下去我便要骨头生锈了。”
穿上厚衣袄裳,提着暖手炉,准备妥当后两人踏出屋子。
雪一停,下人便赶忙将路上的积雪铲除,露出鹅卵石。
两人沿着清扫好的路四处走了走,直至瞥见一抹略熟悉的侧脸。
对方一身灰袄,手上拿着扫把在认真清扫,肩膀却不断耸动。
姜尧走了过去,立刻想起:“你是那个冬雪?”
正在扫雪的冬雪愣了下,“夫、夫人?”
她顾不上其他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那日夫人大恩,奴婢未能当面向您道谢,但没齿难忘,多谢您救命之恩!”
说着她磕了两个头。
姜尧蹙眉:“你先起来。”
冬雪踌躇了下还是起来了。
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双眼上,姜尧询问:“方才听你啜泣声,你因何而哭?”
冬雪低下头嗫喏道:“奴婢是为自己而哭。”
“那日奴婢说有心上人并非诓您,而是我父母为我定下的娃娃亲,去年两家已正式订亲,只是……”
泪水夺眶,她强忍住哽咽道:“只是他们得知那日的事后,他们担心我得罪了明崇少爷牵连他们,于是昨天便上门来退亲,我娘知道后便气晕了。”
姜尧:“那你怎未告假?”
冬雪:“奴婢见今日天晴,便想先将地上的雪清了,否则日出融化后便会结冰,走在路上容易摔倒。”
“等雪清了,奴婢便再向管事告假回趟家。”
见她还有心担心别人走路摔倒,又想起那晚她面对裴明崇时的奋起反抗,以及主动求救,全盘托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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