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彩带。
一对福牌。
彩带是正红色的,用料极好,触手光滑柔韧,边缘用金线绣着祥云纹。福牌则是上好的紫檀木,打磨得光滑温润,其一刻着“同心同德”四字,另一是“岁岁年年”。
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父亲前日去大相国寺,特地请了住持大师开光。”裴辞镜将彩带和福牌递给沈柠欢,“说这千年情缘树灵验,让我们务必挂上去。”
沈柠欢接过。
彩带沉甸甸的,福牌触手生温。
她抬头望向那棵银杏树。
树高十数丈,枝干虬结,枝叶如盖,此刻树上已挂了不少彩带福牌,红的黄的绿的,在风中飘荡,像是一树斑斓的梦。
香客们大多站在树下,仰着头,将手中的彩带福牌用力向上抛——
有的挂上了,引来一阵欢呼。
有的落下了,也不气馁,捡起来再抛。
爬上去系?
太危险了。
这树主干粗壮,但分枝甚高,离地最近的枝桠也有两三丈,树干光滑,无处借力,便是身手好的武夫,也不敢轻易尝试。
沈柠欢掂了掂手中的彩带福牌,正准备像其他香客那样抛掷——
身子忽然一轻。
她低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来人的脖颈。
裴辞镜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夫君?!”沈柠欢脸上一热,“这、这大庭广众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裴辞镜低头看她,眼中笑意深深,“我们的缘分,我们自己抓住,岂可交于上天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轻。
“夫人,抱紧我。”
沈柠欢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——眉眼含笑,目光温柔,唇角勾着几分狡黠,几分认真。
四周已有香客看过来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可她忽然就不怕了,羞涩还有,但更多的,是欢喜,那种被珍视、被偏爱、被明目张胆宣告的欢喜。
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肩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裴辞镜笑了。
他抱紧怀中的人,转身面向那棵千年银杏。
对于旁人来说,上树是险事。
可对他而言……
那都是小意思,作为一名武学大师,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拳脚擒拿亦是有极高造诣,小小轻功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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