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老夫人跟前,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。
裴辞镜记得小时候,也是有个远房表亲在府里借住,仗着老夫人的关系,在府里横行霸道,欺负下人,调戏丫鬟,闹得乌烟瘴气。
老夫人知道后,二话不说,命人将他捆了,亲自掌嘴二十,然后又重重打了三十军棍,最后伤不给时间养的,连夜派人送回了老家,据说回家的路还没走到一半,就死在路上了。
从那以后。
府里再没人敢在老夫人眼皮子底下作妖。
裴辞镜想到这儿,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,他可不想因为迟到,去领教老夫人的“家法”,传了三代的藤条可不好受。
两人洗漱完毕,穿戴整齐,出了安乐居,往颐福堂走去。
......
颐福堂正堂。
裴辞镜和沈柠欢到的时候,堂内已经坐了人了。
正中间的主位空着,那是老夫人的位置。
左侧下首,坐着一人,玄青锦袍,腰束玉带,面容清俊,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寡淡,正是侯府的世子裴辞翎。
裴辞镜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。
这位大哥。
这次来得倒是早。
想是之前那一个月祠堂跪出来的教训,让他学会了“守时”二字。
裴辞翎似是察觉到有人进来,抬眼看了过来,目光在裴辞镜脸上掠过,又在沈柠欢身上停了一瞬,然后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那态度,客气而疏离。
“大哥。”裴辞镜也拱了拱手,语气平淡。
沈柠欢跟着微微福了福身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多余的客套,本就是面上过得去的关系,出了那档子事后,更是连面上的热络都懒得维持了,只要不撕破脸,保持表面和谐,便已足够。
裴辞镜收回目光,走到右侧,在靠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他坐的是右侧最下首的位置。
沈柠欢则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落座,比他还要靠前一些。
裴辞镜对此毫无意见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这是他们二房的“规矩”。
母亲已经将二房的掌家权交给了娘子,她是二房的主母,自然该坐在他前面,至于他嘛……
裴辞镜往椅背上一靠,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的“家庭弟位”。
反正他也没打算在家里争什么地位。
舒舒服服躺平,开开心心吃瓜,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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