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府,书房。
暮色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,案上燃着一盏孤灯,火苗微微跳动,将室内晕染得光影交错。
李承陆坐在窗边的圈椅里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玉佩的穗子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六哥叫来,只说有要事相商,让他独自前来,连贴身内侍都不许跟。
他一路走来。
心里隐约有些不安。
这些日子,六哥带他走访大相国寺、青云观,请高僧名道为他讲经说法,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一个:“不要在意自己的外相”。
他以为,六哥是担心他因身子单薄、力气弱小,在议亲时被人轻视。
可今日这般郑重……
莫非是议亲的人选定了,六哥要提前与他说?
李承陆垂下眼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,议亲议亲,这些日子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,母后说要细细查访,六哥说要慢慢挑选,可他心里清楚——并不会拖多久的。
总要有个人选。
总要大婚。
而他这副身子……
他咬了咬唇,将那个念头狠狠压下去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李承裕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的亲卫无声地将门带上,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声响。
李承陆忙站起身:“六哥。”
李承裕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他自己却没有坐,而是负手立在窗前,背对着暮色,目光沉沉地落在李承陆脸上。
那目光很奇怪。
不是审视。
不是关切。
而是一种……复杂的、带着几分难以言喻意味的打量。
李承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:“六哥?怎么了?”
李承裕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却字字清晰:“承陆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听完之后,无论多震惊,都不许喊叫,不许跑出去。你能够做到吗?”
李承陆心头一跳。
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穗子,点了点头。
李承裕看着他,眸光微动。
“你可知道,自己为何每月都会腹痛?”
李承陆一怔。
这个问题,太医院的太医们问过他无数次,他也答过无数次——先天不足,肝郁气滞,寒凝血瘀,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。
“太医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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