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峻如刀,却会为保护之人不惜一切。
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?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“镇北侯是大明最锋利的刀。刀可以杀人,也可以护人。”她当时嗤之以鼻,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这句话。
回到胡府,胡若曦径直回了绣楼,在窗前坐下,望着院中那株桂花树出神。晚风拂过,送来阵阵甜香,她却无心欣赏。春杏端来热茶,轻声道:“小姐,您今日累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胡若曦摇摇头,忽然问道:“春杏,你说……镇北侯为何会对徐妙锦那样好?”
春杏想了想:“许是因为那孩子不怕他吧。听说侯爷在北疆十年,寻常人见了他都吓得发抖,更别提小孩子了。徐家小姐年纪小,不懂怕,只知道侯爷保护了她,便一心一意亲近。侯爷那样的人,怕是很少被人这样亲近过。”
胡若曦沉默良久,低声道:“明日,你去打听打听。他……镇北侯的事,多问些。”
春杏一怔,随即点头:“是,小姐。”
“别让人知道。”胡若曦又补了一句,“只是……随便问问。”
春杏心中暗笑,面上却一本正经:“奴婢省得。”
夜深人静,胡若曦独坐窗前,望着天边那弯冷月,久久未眠。她想起父亲的话,想起母亲担忧的眼神,想起今日殿中那些贵妇小姐们意味深长的目光。所有人都说,她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女子——嫁入侯府,便是堂堂正正的一品夫人,荣华富贵享用不尽。
可他们不知道,她怕。怕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,怕那身铁血煞气,怕那个冷峻如刀的男人。可今日之后,怕之外,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她想知道,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
春杏的打听很快有了结果。
第二天午后,胡若曦刚用过午膳,春杏便悄悄溜进绣楼,掩上门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奴婢打听到了。”
胡若曦放下手中的书卷,故作平静:“说说看。”
春杏道:“奴婢先去找了门房老张头,他儿子在锦衣卫当差,知道不少事。又去问了府里采买王妈妈,她侄女在开平王府当差,见过镇北侯几面。两边说的都对得上,应该不假。”
胡若曦点点头:“说。”
春杏清了清嗓子:“镇北侯在雁门关十年,从没回过京。每年除夕,别的将士都有家书,唯独他没有。不是家里不写,是他不让送。说是一来一回耽误时间,不如多巡几趟关。开平王妃年年盼,年年落空。去年除夕,王妃在佛堂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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