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些不一样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他摇摇头,快步出了王府。
常昀坐在书房里,手中捏着一卷兵书,却没有翻开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一句。她知不知道那些闲话,与他有什么关系?她信也好,不信也罢,他常昀行事,何曾在乎过别人的看法?可他还是问了。
也许是因为那日在慈宁宫,她看他的眼神。像看一个陌生人,比陌生人还不如。他以为他不在意,可那些闲话传到她耳朵里,她会怎么想?会觉得他真的怕了?会觉得他不过是外强中干的莽夫?
常昀将兵书丢在案上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。
胡府绣楼。
胡若曦坐在窗前,手中捏着一张纸笺,脸色很不好看。
纸笺是春杏刚从外面带回来的,上面写着这几日京城里流传的那些闲话。什么“镇北侯怕了血煞教”,什么“陛下不让他去是怕他丢人”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“小姐,这些都是那些人瞎编的。”春杏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,“镇北侯是什么人?连慈航静斋都敢灭,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血煞教?”
胡若曦没有说话。她当然知道那些是瞎编的。那个人在雁门关十年,面对北蛮铁骑都不曾退过一步,又怎会怕一群藏头露尾的魔教妖人?可她知道有什么用?外头的人不知道,那些听闲话的人不知道,说闲话的人更不在乎。
“查出来是谁在背后传的吗?”她问道。
春杏摇摇头:“奴婢打听了,没人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。就这几天,忽然满大街都在说。”
胡若曦将纸笺折好,压在枕头底下。那下面已经压了好几张纸笺,都是这些日子春杏打听来的消息。她本想将这些闲话也压下去,压在看不见的地方,可她发现,她心里已经压不住了。
她站起身,在房间里走了两步,又坐回去。
“春杏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打听打听,镇北侯……他知不知道这些闲话?他是什么反应?”
春杏应了一声,快步出了绣楼。
胡若曦坐在窗前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心里乱成一团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。那个人连慈航静斋都不怕,会在乎几句闲话?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。想他听到这些话时会是什么表情,会愤怒,会不屑,还是会像从前一样,什么都不在意?
她忽然发现,她好像很怕他什么都不在意。怕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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