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问:“用多少人?”
“你看着办。那两拨人,最高不过宗师初期,你的人够了。记住,陛下说了,一个不留。”
蒋瓛应了一声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城南,悦来客栈。
孙德这些日子一直住在悦来客栈。他是血煞教的老江湖了,干这行二十多年,知道怎么在别人的地盘上活着。不惹眼,不多话,不跟本地人打交道。白天在屋里睡觉,晚上出去转一圈,看看风景。
可这几天,风声越来越不对了。
总坛那边断了联系,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一个回来的都没有。他隐隐觉得出了事,可又不敢跑。上头没发话,他擅自跑了,回去也是个死。
今夜他睡不着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客栈外面很安静,静得有些反常。平日里这个时辰,还能听见更夫的梆子声,今晚什么都没了。
孙德猛地坐起来,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到那柄短刀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可他知道,外面有人。
门被推开了。不是踹开的,是轻轻推开的,门轴都没发出声响。进来的人穿着一身黑衣,脸上蒙着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又冷又利,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。
孙德想喊,可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,发不出声音。他想拔刀,可手还没碰到刀柄,喉咙上就多了一道凉意。
他低头,看见自己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,血正往外涌。他想捂住,可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。
倒下的时候,他听见隔壁传来同样的动静——闷哼声,重物倒地的声音,然后是一片死寂。
孙德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,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圆的月亮了。
城北,一处不起眼的宅院。
呼延烈也在看月亮。
他是北蛮人,在北边的时候,月亮比南边大,也比南边亮。可北边待不下去了,朝廷的大军年年往北推,他们的部落散的散、跑的跑,连草原上的狼都比他们过得舒坦。
他来南边,是想找条活路。血煞教是条路,可这条路走不走得通,他心里也没底。
呼延烈在院子里站了很久,冷风吹得他脸上发僵。他正要转身回屋,忽然听见瓦片响了一声。
很轻,轻得像猫踩过。可他听出来了,那不是猫。
“出来。”他用生硬的汉话说。
没人应。可他知道,有人来了。不止一个,是很多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