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藏在深巷里、连名字都没有的小院。他们一处一处地找,一户一户地问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可胡若曦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与此同时,锦衣卫的人也在搜。毛骧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,连那些平日里只负责盯梢的暗探都调了过来,分成几路,在城里城外撒开了一张大网。
他们查了所有出城的关卡,查了所有码头的船只,查了所有车马行的租借记录,甚至还查了城里几个专门替人销赃的地下钱庄。什么都没查到。胡若曦没有出城,没有上船,没有雇车,也没有人见过一个跟胡若曦长得像的年轻女子。
消息传回镇北侯府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萧战站在书房门口,把下午搜到的所有线索一一禀报。常昀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什么都没有,一个十六岁的闺阁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“侯爷,”萧战犹豫了一下,“会不会……胡小姐已经不在京城了?”
常昀摇摇头:“城门口查过了,没有她的记录。她一个弱女子,翻不了城墙,也逃不过守军的盘查。她一定还在城里。”
“可城里都翻遍了……”
“那就再翻一遍。”常昀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冷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萧战心里一凛,抱拳道:“是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被常昀叫住。常昀从桌上拿起那枚玉佩的拓片,看了很久。
“李佑那边,查了吗?”
萧战点头:“查了。李佑这些日子闭门不出,没去过胡府,也没跟外人接触过。他的家丁都散了,府里安安静静的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”
常昀把拓片放下,没有再说什么。萧战退了出去,书房里又安静下来。常昀坐在案前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,忽然想起胡惟庸那句话——“她连杀鸡都不敢看”。
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女子,此刻不知道在哪里,不知道是不是正害怕得发抖。他闭上眼,把那点不该有的心软压下去,再睁开时,眼底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。
夜渐渐深了。镇北侯府里的红绸还在,灯笼还亮着,可府里的人都知道,这桩婚事,出了天大的岔子。没有人敢多问,也没有人敢多嘴,下人们轻手轻脚地做事,连走路都踮着脚尖。萧战带着人还在外面找,锦衣卫的暗探也在城里穿梭,整个应天府都在找一个人。
常昀坐在书房里,一夜没有合眼。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,冷冷清清地照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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