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字字如钉:
“500块?你这是在收獭兔皮呢?”
伊万诺夫脸色一僵:“同志,你这就开玩笑了……”
“不开玩笑。”
赵山河身子微微前倾,隔着炕桌,那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锁死了伊万诺夫:
“这种‘墨里藏针’的成色,如果是走正规渠道,进了列宁格勒的拍卖行,起拍价就是2000卢布。”
听到“列宁格勒”四个字,伊万诺夫的手明显抖了一下。
赵山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说道:
“如果是走你们的‘内部渠道’,把它做成围脖,送给莫斯科那几位喜欢搞收藏的将军夫人……”
赵山河伸出手指,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:
“换一张拉达汽车的批条,或者搞定一车皮的钢材指标,应该绰绰有余吧?”
咣当!
伊万诺夫手里的大茶缸子,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。酒洒出来一大片,浸湿了袖口,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这回是真的惊了。
那一瞬间,他甚至忘了掩饰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死死盯着赵山河:
“你……你是谁?你去过莫斯科?你怎么知道列宁格勒拍卖行的规矩?!”
这不仅仅是价格的问题。
这是信息差。
在这个闭塞的中国东北山村,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的年轻农民,怎么可能知道万里之外的苏联高层黑市的运作逻辑?
伊万诺夫的眼神变了。
从刚才的轻视、贪婪,瞬间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怀疑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,身体紧绷起来。
他开始怀疑,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什么“特殊部门”派来钓鱼的?或者是克格勃在中国的线人?
在这个敏感的年代,这种怀疑一旦产生,生意就没法做了,甚至可能要见血。
屋子里的气氛,瞬间冷到了冰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就在赵山河和伊万诺夫眼神对峙,局面即将崩盘的时候。
“吧嗒,吧嗒。”
一阵不紧不慢的抽烟声打破了死寂。
一直坐在旁边只顾着吃肉、半天没吭声的老孙头,终于动了。
他把手里啃干净的羊腿骨随手扔进盆里,那只油乎乎的大手在皮袄上随意蹭了蹭。
然后,他拿起烟袋锅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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