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溅出来几滴,落在被机油浸透的木板上。
“赵。”
瓦西里指着那缸足以放倒一头熊的烈酒,嘴角勾起一抹报复性的、狰狞的冷笑:
“合同签了,你是赢家。”
“但在苏联,生意从来不是在纸上结束的。”
“是在酒里。”
瓦西里端起自己那一缸,往前一送,那架势不像是敬酒,倒像是要跟赵山河拼刺刀:
“既然是中国同志,既然是中苏友谊……”
“那就痛痛快快地喝!”
“今天谁要是没喝好,谁要是先趴下,那就是看不起我瓦西里!那就是对苏维埃的不尊重!”
瓦西里盯着赵山河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:
“来!干了!”
他在心里发狠:
这口气,不在桌子上出了,我瓦西里今晚就睡不着觉!
你不是狂吗?你不是能打吗?
我看你这副小身板,能不能扛得住这西伯利亚的烈火!我要把你喝到胃出血,喝到跪在地上叫我爷爷!
风雪中。
瓦西里仰起脖子,像是吞咽毒药一样,对着那半斤装的搪瓷缸子,发起了冲锋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