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压在了二嘎子身上。
金万福看着这一幕,赶紧上前一步,拍了拍手里的黑皮包,发出一声沉闷又悦耳的声响。
“老弟,身子要紧,心更得放宽。”
金万福凑近了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完成了重大任务的如释重负:
“那五车皮钢材,手续已经全办完了。刚才李局长亲自打了招呼,连夜挂车,直发省建工局。”
说到这,金万福的眼睛里闪着光:
“这批钢,是国家急需的指标货。咱们把它弄回来,那就是给国家填了窟窿,立了大功!以后在省里,老弟你腰杆子就硬了!”
“至于这个……”
金万福拍了拍手里的皮包:
“这包里,是咱们这次山货的结算款,还有你从瓦西里嘴里硬抠出来的那30%溢价,我全给你折成了现票子。”
他拉开拉链的一角,露出里面厚厚一沓子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还有一卷子更加珍贵的外汇券。
“一共三万三千块,外加五千外汇券。”
“现结!绝不拖泥带水!”
金万福拍着赵山河的胸口:
“你把命豁出去了,哥哥我也不能掉链子。钱,一分不少;车,我之前答应你的卡车也到了,明天我让人给你开到屯子里去。”
赵山河看着那鼓鼓囊囊的皮包,眼里的醉意散去了一分。
他咧嘴一笑,伸手在金万福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:
“金老板,讲究。”
“上车,回家。”
……
靠山屯,夜深了。
整个村子都睡了,只有赵山河家的院子里,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风中摇晃,倔强地亮着。
屋里,林秀坐在炕沿上,手里纳鞋底的针线活早就停了。
自从那天赵山河出门去处理拦路虎,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。
虽然前天赵山河往村部打了电话,只说了一句“事平了,还有点尾巴要收”,但这心就像是悬在半空中的水桶,七上八下的。
林秀看了看睡在炕头那头、已经发出微弱鼾声的女儿妞妞,叹了口气,把有些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哈了一口气,用袖口擦掉玻璃上的窗花,往外看去。
外面漆黑一片,只有风卷着雪花拍打窗户的声音。
“汪!汪汪!!”
突然,院子里的黑狗猛地窜了起来,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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