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王主任在他住进九十五号院后一直颇为照顾,但在自己和易中海之间,王怀安不敢笃定对方一定会偏向自己。
邮局营业员本就没什么服务意识,这个年代的公职人员大多都是这般作风。
不过比起供销社、饭馆的服务员,这里的工作人员还算多了点耐心——保不齐是看王怀安模样周正耐看。
接待两人的,是个年轻女营业员。
对方总算挤出个笑脸:“这位同志,办理什么业务?”
“你好同志。”王怀安露出一副贴合时代的阳光笑容,一口白牙格外显眼,“我想查一下往来信件。”
“查信件啊?”营业员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。
这年头没有电脑、没有联网,所有记录全靠手写归档,想查旧记录是件极其麻烦的事。
或许是看王怀安态度和气,她没直接拒绝敷衍,反倒多问了一句:
“想查谁的信件?”
“我们想查查,有没有一个叫何大清的人,往这边寄过信。”王怀安直言道。
“何大清啊……我得翻翻记录……嗯?”营业员本来下意识要去查,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,
“何大清?是从哪个地方寄过来的?”
王怀安一听这话,立马就知道有门!
当即回道:“应该是从保定寄来的,收件人大概率是何雨柱或是何雨水,同志你这边有记录吗?”
一旁原本脸色紧绷、满心怨气的何雨水,闻言也连忙抬头,惊奇地看向营业员。
难道那个狠心的爹,真的往家里写过信?
可转瞬之间,她心里又燃起一股怒火。
看营业员这反应,明显见过何大清的信件,说明他年年月月都在写信,可自己和哥哥却一封都没收到过!
这算什么混账父亲!
对外人都比对亲生儿女上心?
也难怪,要是真疼孩子,当初又怎么会抛下一切,跟着别的寡妇悄无声息地跑路!
越想,何雨水心里越气。
可下一秒,她整个人直接愣住了。
“嗯,有这人的信件。”对面那位样貌清秀、透着青春气息的年轻营业员认真点头,
“何大清,保定白家集寄来的,全是挂号信,每月月初一封,好些年了。我来支局时间不长,但月月都能见到……吴姐?”
她转头看向旁边一位低头织毛衣、四十多岁的女营业员。
“嗯,是,每月一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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