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来了?
易中海看到公安就忍不住皱眉,作为院里有事儿院里解决的坚定维护者,他是坚决不愿意看到任何外部力量进入大院的。
那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地盘被外力入侵的不适感。
任何人都不喜欢被突如其来地插入,除非对方动得很有节奏感。
可是易中海不敢有任何不满情绪表达,因为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几个熟人。
且不说站在一边,对自己怒目相视的何雨水、一脸纠结复杂表情的傻柱,以及一脸幸灾乐祸的王怀安。
单是坐在桌子边,沉着脸的王主任就让易中海感觉到头皮一阵的发麻。
“你就是易中海吧?”和王主任一起坐着、身穿公安制服的中年人站起身来,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,
“我们有些事儿要和你了解一下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事儿?”易中海虽然强装镇定,但早已经不复平日里的淡定。
那名中年公安从桌子上拿起一叠票证,轻轻晃了晃,“这是过去十二个月你签收的,保定白家集何大清写给本院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挂号信的签收凭据,这十二封信是不是你签收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易中海的那张略显黝黑的脸色狠狠地苍白了下去。
被知道了!
怎么会!
他目光下意识在人群之中扫视了一圈,果然发现了人群后面,一个不起眼的小个子。
那是负责这片区域的信件投递员小侯。
注意到易中海看过去的目光,那个投递员立刻回瞪了回来,目光凶狠而愤怒。
易中海连忙收回目光,眼神飘忽,脑海之中快速思索应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。
在过去的十年里,何大清的确每个月都给傻柱和何雨水写一封信,同时随信送过来十元钱,作为两人的生活费。
何大清收益非常好,比傻柱还要好。
他在保定工作稳定、收入也高,挤出十块钱给儿女,就算那边找的姘头白寡妇不满意,可是她要靠何大清养活、帮着拉扯两个孩子,也就不敢多说什么。
十块钱听起来好像是不多,就只是一张大黑十,但在这个年代其实并不少。京城人均收入五元以下才被认为是困难户。
两个孩子,十块钱,在何大清看来也够了。
尤其是他走的时候,傻柱已经在丰泽园上班,吃饭是不用自己花钱的。十块钱基本就是何雨水的饭钱和上学的钱。
而等傻柱接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