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天上掉馅饼的事。一个被封了三百年的墨丸,偏偏这时候给你,还正好能测你身上的鬼线——你不觉得太巧了?”
孟瑶橙插话:“不是巧。我昨晚入定三次,每次魂丝偏移都在北向十五度左右,误差不超过半指宽。这不是偶然,是有方向。我们不是靠运气找,是顺着它自己漏出来的痕迹走。”
“可这墨呢?”林清轩不退,“谁能保证它不是另一个陷阱?你体内已经有丝了,再来个外物勾连,万一两头一接,直接把你识海给掀了?”
清雅道长缓缓坐下:“你们三人中,我最担心的不是孙孝义,是他太狠;也不是孟瑶橙,是她太静;而是你,林清轩——你太怕他死。”
林清轩一怔。
“你怕他疯,怕他冲,怕他把自己搭进去。”清雅道长目光沉稳,“可你也得明白,有些路,只能他自己走。拦得住手,拦不住心。他现在要的是一个机会,哪怕是个险招,他也愿意赌。”
殿内静下来。
香炉里的灰塌了一角,余烟歪斜着飘。
孙孝义摸了摸怀里的布囊,墨丸贴着皮肉,有点凉。
“我不会硬来。”他说,“我会慢走,每一步都记下反应。孟瑶橙记轨迹,你护侧翼,我不运功,不逼毒,不动情绪。要是哪天我发现这墨在骗我,我就扔了它。”
林清轩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转身,走到墙角拿起自己的包袱,从里面抽出一张符,塞进他手里。
“净火符。”她说,“最后一张。别问我哪儿来的,也别省着用。真见不对,直接烧了它,至少能断一瞬间的连。”
孙孝义没推辞,收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趁天亮。”
三人出了宫门,沿着山道往北行。
山路蜿蜒,两旁松柏森然,晨雾未散,湿气扑脸。孟瑶橙走在中间,手里攥着黄纸册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孙孝义的背影。林清轩落在最后,手始终按在剑柄上,眼睛扫着四周树影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到了一处溪畔。
溪水不宽,清可见底,石上覆着青苔。岸边有块平整的大石,像是常有人在此歇脚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孙孝义说,“水干净。”
孟瑶橙点头,从包袱里取出一只铜盆——是昨夜从库房借的,没敢说是干嘛用,只说练符需净水。她蹲下身,舀了半盆溪水,摆在石头上。
孙孝义解开布囊,取出紫檀小匣。
打开。
墨丸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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