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贺初心口松去,追问道:
“你嫂嫂去了哪里?”
“这我也不知,只知晓她一入京城便托了可靠的人将这宅院买下。
对了,嫂嫂思虑周全,早早将我们家里所有的京城铺面和扬州铺面变卖,换成了稳妥的现银。
如今所有的银钱和账本都妥帖收好,放在爹娘那边保管了。
只是兄长,我们到底是如何从诏狱中出来的呢?”
贺听雨在床榻边坐着,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,开口询问。
她长了这样年岁,也知晓世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,能轻而易举地从诏狱中出来,必定是要付出些代价的。
贺初靠在软枕上:
“如今朝廷国库空虚,缺银子,圣上也为此事焦灼,我们便得了一个机会,向国库捐献银两,填补亏空,再立下文书,日后咱们生意营收便按比例持续上交给国库,以此抵了此前罪责,换得全家平安。”
贺听雨听得眼睛都瞪大了,十分不可置信:
“兄长,那岂不是说日后我们家辛辛苦苦挣来的银钱大半都要上交给国库?”
妹妹诧异的样子,看着有些不大情愿。
贺初抬手拍妹妹的手背,宽慰道:
“是,日后按约上缴。
但一家人都从那阴森的诏狱中捡回了性命,平平安安地回来团聚了,比什么都重要,人命都保住了,银钱又算得了什么?
钱财乃身外之物,日后兄长加倍努力,用心经营,让咱们都能过上安稳日子,不用再受这些苦楚了。”
贺听雨猛地点头:
“哥哥说的对,日后我不再乱花钱就是了。”
“阿雨,如今面上看着是我贺家折损银子,可实则里头福祸相依,我签下文书,如此一来,地方州县官吏也不能随意找茬构陷,肆意拿捏我们家了。”
贺初为了安稳妹妹,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一些。
圣上急需财源稳定,补足亏空,所以才让贺家按期供银,如此一来便等于贺家绑上朝廷命脉。
这一纸文书契约看似是负担,实则是庇护贺家生意的护身符。往后生意根基反倒会越发稳固,不会沦为权斗的牺牲品。
再者,那文书条款上,仅限贺初现下掌管的所有铺面营生,不牵连子息,不祸及后辈,无连坐之法。
回想往日所见那些获罪官商,动辄全家抄没,亲族连坐,世代无法翻身。
两相一比,贺家如今责罚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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