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作为刘体纯的女儿,堂堂国公千金,却日复一日地保持给自己做饭、洗衣等微末事情,更是每次放下食盘就退出去。
陆安在心里叹了口气,内心波澜渐起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他确实是饿坏了,酱烧江鱼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当即接过筷子,客气地朝刘向婉笑道:“多谢刘姑娘,我正好还没吃,这些菜来得太及时了。”
听得此言,刘向婉面色一喜,也随之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却是欲说还休。
最终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,便拘谨地垂下眼帘,转身便退了出去。
眼见对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,只留下一阵极淡的净膏香气,混在夜风里,转瞬就散了。
陆安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,手里举着筷子,半天没落下。
对方给他照料生活大小事的次数已数不过来了,每次都这样放下便走,偶尔多看他一眼,却好似又不敢看第二眼。
陆安知道对方在等什么,也知道了刘坤那小子曾经动过什么歪心思,因为事后冉平将这事告诉了他。得知之后他哭笑不得,却也愈发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下去。
可他偏偏难以下定决心,程如瑜那边,两人虽未正式定下什么,但彼此心里都有数。
而刘向婉则是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要,只是隔三差五地端着食盘走进来,默默为他操持着一日三餐还有洗衣等杂务,每次做完,又默默地退出去。
旁边的冉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他站在角落里,双手抱臂,面上一贯的冷峻,但心里也是思绪纷杂。
上次刘坤那事没成后,他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这等方式不妥,后来刘坤让他再帮忙,冉平嘴上便坚硬拒绝了,可心里也不是没动摇过。
公子如今扛着定王的旗号,统领夔东重庆、宜昌、荆州,却至今没有子嗣。这桩事在重庆赤武营核心人物嘴里早就被嚼了无数遍了,只是没人敢当面提罢了。
那次刘坤出的馊主意,他后来思来想去,越想越觉得不妥,这种事成与不成都是祸害,幸好当时阎虎那莽汉稀里糊涂坏了事。
现在,他站在角落里,看着刘向婉退出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低头吃饭的陆安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也许不用刘坤设局,人家姑娘自己,就真的动了心。
他正思忖着,一个亲兵从侧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冉平神色一凛,方才那些儿女情长的思绪便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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