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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口信，说黑森林那边最近要的东西变了，不再只要生命之石和精铁，开始要带花纹的旧物了，越老越好，越大越好。"
阿尔伯特这才抬起头。
"旧物？什么花纹？"
康拉德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简笔图案。
倒生世界树。
阿尔伯特盯着那个图案看了三秒，把账册合上了。
"王库底层还有多少这种东西？"
康拉德回忆了一下。
"上个月清理了三箱，送走了两箱，还剩一箱没动，另外城北废弃修道院地窖里挖出来的那批石板还没运回来。"
阿尔伯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"全部，把能找到的全部送过去，不要等他们开口要，主动送。"
康拉德点了一下头。
"艾丽卡去东海港查账，查完了她会发现那条线的终点在黑森林，到时候她要么跟我合作，要么自己去碰壁。"
阿尔伯特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，"不管她选哪条路，我都要确保黑森林那边的人对我的印象比对她好。"
康拉德退出了书房。
阿尔伯特独自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王都的夜景。
万家灯火在黑暗中星星点点，远处王宫的塔楼上亮着长明灯。
............
清晨的阳光打在东海港的码头上，海面上的雾气还没散干净。
薇薇安站在总督府顶层的露台上，赤着脚，脚趾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。
她的右手抬起来，掌心朝向远处的港口水域。
掌心的螺旋纹路亮了一下，极淡的蓝光从指缝间透出来。
港口外围的海面开始缓慢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