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上无法自由表达意愿’的情况时,将一份加密文件交给指定人(比如他的律师,或某个中立的第三方)。”
“风险在于,如果这家信托真的是郭兆林控制的,我们可能会自投罗网。如果不是,我们伪造其文件,一旦被发现,会引发法律纠纷和国际关注。”老周提醒。
“查一下这家信托的底细。老吴,用最快速度,摸清它的股权结构、董事名单、以及近期业务往来。重点是,它和李国华、郭兆林的关联有多深,是否在他们的完全控制下。”陈墨指示。
两小时后,初步调查结果出来。
“太平洋传承信托,注册于2015年,名义上有三个董事,都是职业代理人,背景干净。其主要业务是帮助高净值客户进行资产隔离和传承规划,看起来正规。但深挖其服务客户,发现有几个名字与李国华的资金流水中的收款方重叠,且其中一个客户公司的注册地址,与‘阿尔法基金会’某个关联公司的注册地址在同一栋楼。关联性存在,但并非铁板一块。这家信托很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郭兆林网络用作洗钱通道之一,其自身管理未必参与犯罪。”老吴汇报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可以利用它,但需要极其小心,不能留下明显伪造痕迹,以免被其真正的管理者发现并报警,打乱我们的计划。”影子说。
“有没有可能,我们不直接伪造信托文件,而是伪造一个来自这家信托的‘内部调查员’的联络?这个调查员‘发现’了王教授名下的这个异常委托,出于职责联系相关方核实,结果消息‘意外’走漏,传到郭兆林耳朵里。”寒晓东提出另一种思路。
“这个更迂回,也更安全。我们可以伪造一个信托公司合规部门的邮箱,向王律师的工作邮箱发送一封措辞谨慎的询问函,提及在例行内部审计中,发现一份以王教授名义设立的、条件触发的‘数据保管协议’,询问其当前状况及是否需要执行。邮件可以设置成自动转发或抄送给某个‘关联方’(我们伪造的),而这个关联方的邮箱被我们监控,并且‘恰巧’与郭兆林监控的某个通讯渠道有交集。”老吴觉得可行。
“需要哪些信息来伪造这封询问函?”陈墨问。
“需要王教授在信托公司的客户编号(可以从李国华转移记录中可能存在的备注信息里提取或伪造)、协议设立的大致日期(最好在2015-2017年间,王教授尚未深度参与伊甸园核心时)、触发条件(比如‘委托人丧失人身自由超过六个月’)、以及数据保管方(可以是另一个离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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