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们也可能在验证托管中心是伪造后,识破整个局,然后彻底静默。”苏医生提醒。
“所以,我们必须让‘瑞士托管中心’的验证,既不能太容易识破,又要留下一个可以追踪的‘物理服务器’线索,引导他们去一个我们预设的地点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瑞士那边,我们可以准备一个真实的物理地点,比如租用一个苏黎世或日内瓦的小型数据中心机柜,部署几台服务器,架设‘瑞士数字遗产托管中心’的镜像网站,并存放一些经过精心伪造的、更‘深入’的协议文件和元数据。然后,通过技术手段,让他们的调查‘自然’地发现这个真实服务器地址。同时,在这个数据中心布控,等他们来‘物理访问’时抓捕。”影子提出方案。
“国际执法协作需要时间,而且瑞士的数据隐私法律很严格。我们可能需要当地警方的配合,但协调不好容易打草惊蛇。”老周说。
“或许不需要在瑞士抓捕。”陈墨思考后说,“我们可以在服务器上设置一个陷阱。当他们尝试‘物理访问’或进行深度网络攻击时,触发一个隐藏的追踪程序,反向定位他们的操作基地,或者获取其人员的生物特征(如通过服务器机房的隐蔽摄像头)。然后,再协调国际刑警进行抓捕。这样动静更小,也避免了在瑞士境内行动的复杂法律程序。”
“同意。服务器陷阱由老吴设计。同时,我们需要在另一个方向施压,促使他们加快行动。”寒晓东说,“王律师这边,可以再增加一点‘推力’。”
周六上午九点,王律师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,来自“瑞士数字遗产托管中心”的“客服”(由影子团队的成员伪装,使用变声器和瑞士德语口音的英语)。客服表示,注意到有来自亚洲的IP多次异常访问其客户王教授的协议页面,出于安全考虑,按照协议条款,他们已启动“紧急联络程序”,试图联系协议指定的紧急联系人(王律师),并告知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无法确认客户(王教授)的安全状况和真实意愿,他们将根据协议,将加密数据包移交给协议中指定的另一个备用联系人——名单上是一个虚构的、位于伦敦的国际人权律师的名字。
王律师更困惑了,他再次尝试联系邮件中的电话,依然不通。他查询了“瑞士数字遗产托管中心”的网站,看起来正规。犹豫再三,他决定下午去看守所会见王教授,当面问清楚。
这次会面,在警方的“安排”下,被允许进行,但全程监控。会面室里,王律师将打印的询问函和电话内容告知王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