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八点,协和医院神经重症监护病房(NICU)外。寒晓东透过观察窗看着病床上的陈墨。她戴着呼吸机,身上连接着更多监控仪器。脑电图仪屏幕上的波形缓慢而不规则。神经毒理专家团队半小时前刚刚结束第一次会诊。
主治医生(姓赵,神经内科主任)拿着病历夹走出来,神色凝重。
“情况比预想的复杂。注射的药物成分已经部分明确,是一种复合神经抑制剂,包含高浓度的苯二氮䓬类衍生物、一种强效NMDA受体拮抗剂,以及……微量的河豚毒素衍生物。这种组合非常罕见,目的不仅是深度镇静,更是为了制造持续的中枢神经系统抑制,干扰神经元突触的可塑性,延缓甚至阻碍意识的恢复。简单说,他们不想让她死,但想让她‘睡’很久,并且可能影响她醒来后的认知功能,特别是短期记忆和逻辑思维。”
“河豚毒素衍生物?”寒晓东心中一沉。这种毒素能阻断神经信号传递,微量即可导致严重神经麻痹。
“是的,剂量被精确控制在亚致死量,但足以对大脑皮层和海马体功能造成可逆或部分不可逆的损伤。电击造成的急性心肌损伤和脑水肿,我们已经用药物控制住了,目前生命体征趋于稳定。但神经系统的恢复,取决于她对药物的代谢能力和自身神经修复能力,以及我们后续的干预。目前,她处于最深度昏迷状态(GCS评分3分),对任何刺激都没有反应。我们会用上所有可用的神经保护剂和促醒药物,但效果不确定。可能需要几天,几周,甚至更长时间,才能看到一丝好转的迹象。而且,即使醒来,也可能伴随长期的认知障碍、记忆缺失或人格改变。”赵主任如实相告。
“最坏的情况是什么?”
“成为植物人状态,或者醒来后认知功能严重受损,无法处理复杂信息,失去大部分记忆。当然,我们希望是更好的结果。我们会24小时监控,随时调整方案。”
“用最好的药,最好的设备。费用不是问题。需要任何外部专家或特殊药品,我们全力配合。治疗过程绝对保密,除了我、影子、苏医生等核心成员,任何人不得探视,包括自称是家属或官方的人。病房安保升级,我们会派自己人配合医院保安。”寒晓东语气坚决。
“明白。我们会成立专门的治疗小组,每天向您通报进展。另外,从她血液和皮肤残留物中提取的袭击者生物检材,已经移交给你们的技术人员了。”
“谢谢。辛苦了。”
赵主任离开。寒晓东再次看向病房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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