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说。
他走到楼梯间,分别联系了影子、老吴、苏医生、老周,告知情况,并建立了一个紧急语音会议。十分钟后,五人连线。
寒晓东转述了医生的意见和选择。
“我不同意用。”影子首先说,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失真,背景隐约有审讯室的嘈杂。“陈总把公司托付给我们,是希望我们继续完成目标,不是让我们拿她的生命去冒险赌博。如果解毒剂失败,她可能就……没了。我宁愿等她慢慢恢复,哪怕时间长一点。”
“我同意影子。”老周说,“从法律和伦理角度,我们没有资格为她做这种**险的治疗决定。应该联系她的直系亲属,如果有的话。”
“她姐姐陈清,是唯一的直系亲属,但我们有保密协议,且陈清有创伤后应激障碍,不宜受此刺激。”苏医生说,“从医学角度,解毒剂确实是一把双刃剑。但长期的深度昏迷,本身就会带来肌肉萎缩、感染、血栓等多种并发症,风险同样很高。我们需要权衡的是,是承受已知的长期风险,还是赌一个可能快速好转但也可能快速恶化的未知。”
“老吴,你的意见?”寒晓东问。
“从数据角度看,解毒剂方案来自国际顶尖专家,理论上经过了计算和模拟。但人体不是机器,个体差异巨大。陈总的身体素质和精神意志都很强,这或许能提高成功率。但最终,这是个价值判断,不是技术判断。我无法给出明确建议。”老吴回答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最终都落在寒晓东身上。他是临时负责人,这个决定,必须由他来做。
寒晓东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陈墨在办公室最后的叮嘱,想起她看着顾文舟照片时的凝重,想起她强打精神布置任务时的疲惫。她是个战士,但也是个背负了太多秘密和伤痕的女人。
“用解毒剂。”寒晓东最终开口,声音嘶哑但坚定,“陈墨不会愿意躺在病床上,毫无知觉地等待未知的明天。她宁愿赌一把,清醒地面对任何结果,哪怕是死亡。如果她醒来后认知受损,我们照顾她。如果她……没能挺过来,我们完成她未竟的事,然后,为她讨回公道。这是我认为她会做的选择。”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。
“我支持。”苏医生首先说。
“我也支持。陈总不是会退缩的人。”影子叹了口气,“但风险协议和应急预案必须准备好。”
“同意。法律程序上,我会处理知情同意和医疗授权文件,以公司紧急负责人的名义。”老周说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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