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三点,北京某高端私立医院特需病房。韩静刚刚完成“公司福利体检”,实际上是一系列包含心理评估和DNA采样的综合检查,此刻正躺在病床上休息,脸色略显疲惫。苏医生以“公司健康顾问”的身份陪伴在侧。寒晓东敲门进入。
“妈,感觉怎么样?检查还顺利吗?”寒晓东走到床边,握住母亲的手。她的手有些凉。
“还好,就是项目有点多,抽了好几管血。”韩静看着儿子,眼神温柔,但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“晓东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最近工作是不是特别忙?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是有点事。妈,我想和您聊聊,关于……过去的一些事。”寒晓东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韩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,目光躲闪了一下,又强笑着:“过去什么事?都过去了,不提了。你现在工作顺利,妈就放心了。”
“妈,”寒晓东握紧母亲的手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我知道顾怀山的事了。我知道二十四年前,在斯坦福发生了什么。我也知道,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韩静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嘴唇颤抖,瞳孔放大,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下去。苏医生立刻上前,扶住她,轻抚她的后背,低声说:“韩阿姨,深呼吸,慢慢来,没事的,晓东在这里,我也在。”
韩静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,起初是无声的,随即变成压抑的、撕心裂肺的抽泣。她双手捂住脸,身体剧烈颤抖,仿佛要将积攒了二十四年的恐惧、屈辱、痛苦和秘密,一次性倾泻出来。
寒晓东的心像被紧紧攥住,疼痛难忍。但他没有移开目光,也没有打断,只是紧紧握着母亲的手,默默陪伴。苏医生轻声安抚,递上纸巾。
哭了大约十分钟,韩静的哭泣才渐渐变成低低的呜咽,最后只剩下肩膀的轻微耸动。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,脸上布满泪痕,看着寒晓东,声音嘶哑破碎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谁告诉你的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他找来了?”
“不是他告诉我的,妈。是我在调查案子时,自己发现的。”寒晓东用尽量平和的语气,简单讲述了从“饲主名单”到顾家兄弟,再到陈墨U盘和“夜莺”证词的过程,隐去了其中涉及“第七代实验体”、“谛听”、植入物等过于复杂和危险的部分,只聚焦于顾怀山当年的罪行和后来的监视。
韩静听着,脸色从苍白变为惨白,又从惨白转为一种死灰。当听到顾怀山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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