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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开那个与“谛听”通讯的、高度隔离的虚拟环境。没有发送具体问题,而是输入了一段混合了个人信息、案件线索、以及情绪表达的文字,像是一种思维碎片的倾泻:
“我是寒晓东。顾怀山是我生父。‘样本S1’。母亲韩静。养父寒山。陈墨昏迷。耳后植入物有后门。仇恨与理智在打架。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。是工具,是伙伴,是另一个我,还是……顾怀山的某种设计?我需要真相,也需要赢得这场战斗。不变成他,但要击败他。你能帮我,还是最终会像那个后门一样,成为被操控的开关?”
文字发送。他不知道“谛听”会如何理解这种非结构化、带有强烈情感色彩的信息。也许没有回应,也许会有意外收获。
等待回复的间隙,他继续自己的调查。他登录A+权限系统,绕过常规的案件数据库,直接访问“第七代实验体”项目的原始评估数据。他找到了自己当年的完整评估报告,包括详细的基因筛查结果。
报告显示,他的基因筛查涵盖了数百个与神经发育、认知功能、情绪调节相关的位点。结论是:“多基因评分显示,在认知灵活性、抗压能力、感觉信息处理速度等维度,显著高于普通人群基线。未发现已知重大致病性或精神疾病风险基因变异。遗传基质优良,符合筛选标准。”
报告没有提及与顾怀山的关联,也没有任何异常标注。但寒晓东注意到,基因筛查的分析方,是一家名为“NeuroGenomics Inc.”的美国生物技术公司。他查了一下这家公司,发现其创始人之一,正是顾怀山在斯坦福时期的同门师弟,且该公司长期接受顾怀山关联基金会的投资。
一个合理的推测:陈墨团队将他的基因样本送去分析,而分析方在顾怀山的潜在影响范围内。顾怀山很可能通过这个渠道,获知了他的基因数据,甚至可能影响了分析结论,确保他“符合筛选标准”,从而被陈墨选中,进入“实验体”项目,进入他的“观察场”。
所以,陈墨可能并不知道顾怀山是生父,但她选他,在无形中符合了顾怀山的意愿。这是否意味着,他迄今为止的成长和“成功”,某种程度上,是在顾怀山默许甚至推动的轨道上?
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窒息。但他很快冷静下来。即使起点被设计,道路被无形影响,他此刻的认知、选择、和决心,是真实的。他知道了轨道的存在,就有了脱轨的可能。
“谛听”的回复在二十分钟后到达。这次不是简短的信息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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