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进、且对顾怀山个人充满仇恨’。这种状态,更符合一个被逼到绝境、可能采取不可预测行动的‘危险变量’。这或许能让他既保持观察兴趣,又产生一定的忌惮,甚至可能促使他采取更直接的行动来‘控制’或‘清除’我,从而暴露更多破绽。”
“这很危险,晓东。”苏医生严肃道,“这是在主动引诱他对你下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们现在需要他动,需要他犯错。分散的‘火种’计划比集中的平台更难对付,我们必须逼他在筹备‘火种’的同时,分散精力来应对我这个‘失控样本’。我会做好准备。从明天起,我的‘公开表演’进入新阶段:沉默、阴郁、对涉及顾家的话题反应过度、工作偏执于追查顾家线索、私下表现出对顾怀山强烈的个人仇恨。苏医生,你协助我设计细节,并确保我的真实心理状态不被这种表演侵蚀。”
苏医生看着寒晓东坚定的眼神,知道无法劝阻,最终点了点头:“我会设计一套完整的‘仇恨驱动偏执’行为模型,并为你提供同步的心理支撑和监测。”
“另外,”寒晓东看向所有人,“九十天倒计时,我们的时间非常紧张。我们需要重新调整资源配置和优先级。一,情报收集与破坏‘火种’为首要。调动一切资源,寻找六个测试点的线索,争取在其启动前摧毁或控制。二,继续深化对顾怀山、顾文舟的追查,不放松。三,公司运营必须实现自我造血,不能一直依赖现有客户和消耗储备。李薇,加快与战略投资者的谈判,条件可以适当放宽,但控制权必须在我们手中。林玥,挖掘现有客户的新需求,推出新的、高附加值的服务模块。四,团队需要休整,但不能松懈。安排轮换休息,确保核心战斗力。五,与一切可能的国内外盟友建立或加强联系,共享关于‘涅槃计划’危害的情报,争取更广泛的支持。”
“明白。”众人应道。
会议结束,已是周六凌晨一点。众人散去,各自开始执行新的指令。寒晓东没有离开指挥中心,他调出了“涅槃第三阶段实施路线图”的文件,仔细阅读。文件中那些冷静、精密、将人类情感和认知视为可编程对象的描述,让他再次感到生理性的不适。这就是他的生父,一个试图扮演上帝、修剪人类灵魂的疯子。
九十天。三个月。
“涅槃计划”的倒计时已经开始,滴答作响。
而他们,必须在时间耗尽之前,找到并拆除那六颗甚至更多颗分散的“火种”,并最终,将播下火种的人,拖入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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