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核心思想、关键技术路径、甚至部分实验设计的思路,与“NovaNet”如出一辙。只是用词、部分参数命名、以及实验数据集做了微小改动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根源在哪。
“刘洋离职时,签署了竞业禁止和保密协议吗?”寒晓东问。
“签了,很严格。但如果他在美国,跨国执行难度很大,而且对方可以辩称是‘独立研发’。”张教授苦笑。
“那我们就找到他不是‘独立研发’的证据。”寒晓东合上论文,眼神锐利,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老吴,你负责电子取证。重点:一,恢复刘洋删除或隐藏的任何数据。二,追踪他与斯坦福导师或其他外部人员的异常通讯。三,对比两套算法,寻找更隐秘的、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‘指纹’或‘错误’。四,检查实验室网络,看是否存在其他未知的后门或泄露点。我给你四十八小时。”
“明白。我需要一个安静、安全、网络隔离的环境。”老吴看向张教授。
“隔壁有间空置的保密机房,设备齐全,网络独立。我带你们去。”张教授立刻起身。
进入机房,老吴立刻开始工作。连接硬盘,启动自带的取证工作站,开始镜像、数据恢复、日志分析。寒晓东没有离开,他坐在一旁,重新仔细阅读“NovaNet”的技术文档和斯坦福的论文,试图从技术层面找到更直接的关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老吴的屏幕不断滚动着代码、日志条目、数据包信息。他使用了多种数据恢复和关联分析工具,寻找蛛丝马迹。
晚上八点,初步发现。
“刘洋的电脑,硬盘有多次低级格式化的痕迹,但被我用专业工具部分恢复。找到了几个加密的压缩包,密码破解中。邮件记录显示,他在离职前两个月,频繁与一个境外加密邮箱通信,邮件标题伪装成‘技术讨论’,但正文经过加密,无法直接读取。网络日志证实,他在离职前三天,通过实验室VPN,从外部IP大量上传数据到某个境外云存储服务,流量巨大。上传的目标地址,经解析,与斯坦福那篇论文提交的服务器IP段,在同一个数据中心。”
“另外,”老吴调出另一份分析结果,“我分析了斯坦福论文中给出的部分算法伪代码和实验参数,与‘NovaNet’的早期内部测试版本进行比对,发现了一个有趣的‘错误’沿袭。在‘NovaNet’的某个早期版本中,因为一个笔误,某个阈值参数的默认值被设成了一个不常用的无理数(π/2的近似值)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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