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嗤。“
一个极短促的、尖锐的声音——像是什么东西穿透了空气。
沈牧停了。
他转头看向训练场——训练场的铁皮棚顶在灯光下暗淡无光——门关着——应该是锁了——训练场在下午五点之后就关闭了。
但声音确实是从那边传来的。
“嗤。“
又一声。
沈牧犹豫了一秒——然后他走向了训练场。
他走到训练场的侧门——侧门是一扇铁门——门缝大约有两厘米宽——足够他把眼睛凑上去。
他把脸贴近了门缝——
训练场里面——灯没开——但有月光从棚顶的缝隙里漏进来——在水泥地面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光柱。
光柱中——有一个人。
赵崇山。
他站在训练场的中央——面朝墙壁上的靶板——手里——
握着一柄枪。
沈牧从来没见过那柄枪——它不是训练场武器架上的任何一柄。它很长——大约两米——枪身是黑色的——不是涂了漆的黑——是一种更深的、像是把光线吸收进去的黑。枪头在月光下反射着一点冷白色的光——锋利的——像是一根冰针。
赵崇山举枪——
扎。
后脚蹬地——他的动作在沈牧的眼中放慢了——不是真的慢——是沈牧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导致的时间感知变化——他看到了赵崇山的力量传导过程——从脚底到枪尖——一条完整的线——没有断裂——没有泄漏——百分之百的力量通过率。
“嗤。“
枪头刺入了墙壁上的靶板——沈牧听到了枪头扎进稻草和麻绳的声音——沉闷的——但带着穿透感。
赵崇山拔枪——然后又扎了一枪——
“嗤。“
连续两枪——间隔不到一秒——两枪都扎在了靶板的同一个位置上——第一枪的洞还没来得及被稻草填上——第二枪就到了——两枪叠加——枪头扎进去的深度比一枪深了至少一倍。
赵崇山收枪——枪尾杵在地面上——枪头朝天。
他站在月光中——花白短发——旧疤——褪色的训练服——黑色的枪身——
像是一幅版画。
沈牧在门缝外面——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——不是因为害怕——是因为——
他看到了“无声“的劈拳变成了“有声“的枪法。
赵崇山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