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引流稳定后才起身离开。
走出洞口时,外面的日头已经偏西了。孙正清留他们吃晚饭,林寒推辞不过,便在药王谷的竹棚下坐了。饭菜简单,一荤两素一汤,米饭管够。陆岩吃得飞快,小赵一边吃一边翻看引流图纸核对数据,嘴里念叨着“流量控制参数还需要再调一调”。
饭后林寒在谷中走了一圈,看了看药田里正在采收的枯木藤和几味新引种的药材。孙正清陪在侧,说谷里最近有几个年轻弟子也出现了类似林茯苓那种“介质敏感”现象,但程度都较轻,只是掌心偶尔发热,没有影响正常修行。林寒让他继续观察,并留下几粒自诊丸样品,让那些弟子每周服用一次以稳定介质活性。
离开药王谷时天已经黑了。吉普车沿着山路下行,车灯在山壁上投出两道晃动的光柱。陆岩坐在后座把右手伸出车窗,银白点在夜风中微微亮着,中间那颗暗点比前两天又大了一圈,边缘开始出现极细的、如同叶脉般的纹路。
“林哥,”陆岩收回手,把掌心凑到车窗外的夜光下,“暗点里面的纹路今天又长了。我数了一下,一共有十二条,从中心向外辐射。跟地母根的十二条支管一模一样。”
林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十二条支管的纹路出现在银白点中央的暗点里——这意味着陆岩的银白点正在从“感知末梢”进化为“地脉全景图”。当那十二条纹路完全长成时,暗点或许就会变成一个微缩的、功能完整的地母根管道模型,而门后那块刻着“地母”二字的石碑,也将随之显出完整的碑文。
“回去之后你把纹路画下来。”林寒把视线收回路面,“可能跟试药场的光幕图谱对照着看,能找出我们还没发现的管道支线。”
吉普车驶入江州城区时已经是深夜。街灯在车窗两侧掠过,光影明灭。林寒把车停在旧诊所门口时,看见诊室里的灯还亮着,韩姓老者的身影映在窗纸上,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坐在桌前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林寒推门进去。韩姓老者抬起头,油布包裹搁在桌上,已经解开了。包裹里是一只拳头大小的、通体暗金色的矿石,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,孔洞中嵌着极细的、泛着银光的晶体。矿石底部刻着一行字,与药泉洞通道口上方的刻痕风格一致。
老者把矿石推到他面前:“西南水位最深处捞上来的。地母根的‘根须化石’——地母根主根在几千年前被截断后留下的愈伤组织,后来矿化了。里面封着一些东西,你打开看看。”
林寒把矿石翻过来看底部刻字。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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