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。他被打得眼冒金星,意识陷入半模糊状态,连最基本的惨叫都发不出声,只能发出“嗬…嗬…”的漏气声。
“够了!星上尉!住手!够了!”
特警队长终于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冲上来,死死抓住星再次高高扬起的、已经开始颤抖的手腕,声音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惊怒,“再打要出人命了!注意纪律!你是军官!”
星的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隐现,眼中那复仇的烈焰熊熊燃烧,几乎要喷涌而出。她死死盯着那张因痛苦、恐惧和肿胀而扭曲变形、却又与她记忆深处某个欺凌者面孔可憎地重叠在一起的脸,从牙缝里,一字一句地、带着血腥味挤出:
“便宜…你了…杂碎!”
这才猛地甩开队长的手,扭过头,不再看那摊烂泥,任由特警将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的黄家齐迅速拖离现场。她站在原地,深呼吸,努力平复着几乎要炸开的胸膛和颤抖的手臂。
这场精准、迅猛的雷霆行动,并非未卜先知,而是源于几天前一次看似普通、甚至有些枯燥的社区走访中,一个长辈绝望的倾诉所点燃的警觉。
数日前,承德市全面响应上级关于“严查ETO极端思想向基层特别是青少年群体渗透”的紧急指令,展开了大规模、拉网式的社区摸排与重点人员走访工作。
星作为军方派驻、协调地方反ETO行动的特别联络员,负责广电路片区的走访调查。在一户普通的职工家庭完成例行信息登记和反极端思想宣传后,正要离开时,户主的一位亲戚,同时也是社区热心居民、承德市评剧团退休会员的张乃岭大娘,忧心忡忡地拉住了星的袖子,将她带到楼道角落。
张大娘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无助,她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,带着哽咽:
“同志…我…我实在憋不住了!跟别人说,他们都觉得我想多了…可我外孙子,李子健,就在南营子小学上四年级…最近这孩子,像变了个人似的!回家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,饭也不好好吃,问他学校里的事,一个字都不吭,眼神躲躲闪闪的…我…我偷偷看他换衣服,身上…胳膊上、背上,总有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!问他是摔的还是碰的,他就哭,死活不说!”
大娘抹了把眼角,继续道,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力:
“我去学校找他们班主任,找了好几次!头两次还敷衍我,说是‘男孩子皮实,打打闹闹很正常,家长别大惊小怪’。后来再去,直接让德育处一个姓张的主任把我拦在外面,话里话外嫌我‘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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