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比如,几个还在用纸质信件传递信息的老人。比如,一个看似与世隔绝的原住民小屋,却偶尔会有‘不该出现’的伤员住进来。”
程心的血液凉了。她看向弗雷斯,老人只是平静地拨弄着炉火。
维德最后看了她一眼:“学会看,学会听,学会闭嘴。然后,等需要你动的时候,别犹豫。”
他消失在夜色里,像从未出现过。
艾AA关上门,轻声说:“他在夸你,用一种……很维德的方式。”
程心慢慢坐回椅子上,看着炉火跳跃的光影。
夸她吗?她只觉得冷。维德的话像***术刀,剖开了她这段时间自以为“无害”的生活,露出下面涌动的、危险的暗流。
她收留弗雷斯,是因为老人无家可归。
她默许艾AA接收信息,是因为她也渴望知道外面的世界。
她没举报隔壁的工程师,是因为那人奄奄一息,她狠不下心。
每一件事,单独看都出于人性最基本的善。可连在一起,在维德眼中,就成了“抵抗的雏形”。
炉火噼啪一声,爆出几点火星。
弗雷斯老人忽然开口,声音苍老如树皮:“孩子,火要看着,不能让它灭,也不能让它烧出去。”
程心抬起头。
老人不再说话,只是将一根柴轻轻推进炉膛。
火光照亮了他布满皱纹的脸,也照亮了程心眼中逐渐清晰的某种东西。
她知道,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只用担心星星和花园的“威慑纪元”了。
在冲绳,少年侦探团望着海平面尽头隐约的舰影。
在蓝色空间号上,星盯着星图,手指划过太阳系的方向。
在澳大利亚难民营的角落,断腿的工程师在纸上画下复杂的电路图。
火种从未熄灭。
它只是藏进了灰烬里,等待风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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