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皱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不知道是梦里哭了，还是方才就带着的。
那张平时看着傻乎乎的脸，这会儿在黯淡的月光下，显出几分他从未见过的脆弱来。
“……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”
胤禟叹了口气，转而轻轻地拍着胤䄉的肩膀，一下一下，跟哄小孩似的。
“爷在呢。”
这模样要是被别人看到了，肯定以为见了鬼。
胤禟，那个毒舌起来能把人损得钻地缝的九阿哥，竟然在这儿轻声细语地哄人？
可此时唯一的见证者，却在他的怀里轻声哽咽着，浑然不知今夕何夕。
不知拍到了什么时候，胤禟也渐渐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醒来后，胤禟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，从肩膀到胳膊再到腰，整个左边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。
而罪魁祸首还可怜巴巴地在他怀里睡的正香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口水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。
罪魁祸首睡得香，受害者却浑身酸痛。
胤禟气不打一处来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：“醒醒。别睡了，再睡早朝就要迟到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胤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，慢悠悠睁开眼，还有点懵。
“九哥？” 他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“天亮了？”
“再不起就该误了早朝了。” 胤禟没好气道，“你还压着爷呢，赶紧起来。”
胤䄉这才注意到，昨夜他似乎压着胤禟睡了一整夜。
怪不得昨夜感觉那么心安呢，原来是九哥啊。
他就说嘛，怎么梦里额娘抱着他的感觉那么真实。
他嘿嘿笑了两声，连忙松开手，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我说昨夜怎么睡得这么踏实呢，原来是靠着九哥你啊。”
他讨好地笑，伸手去扶胤禟，“九哥你没事吧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胤禟白了他一眼。
他本来想硬气地自己起来，但半边身子着实麻得厉害，脚一沾地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。
只能没好气地接着胤䄉的力道起身。
刚一动，浑身骨头就 “咔咔” 作响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在心里发誓，下次再也不跟这混蛋一起睡了。
绝对没有下一次！
胤䄉摸着后脑勺，一脸歉意：“嘿嘿，对不住啊九哥。我睡着了也不知道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