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天道、恪守宫规,怎敢私行巫蛊、暗遣杀手?此必是沂王府刻意构陷、伪造证据、栽赃臣妾!是万氏心怀叵测、离间帝后、蓄意陷害,求陛下明察秋毫、为臣妾做主!”
凄婉哭诉、声声委屈、字字喊冤,依旧是往日那套颠倒黑白、推诿罪责的说辞,妄图以柔弱姿态、夫妻情分蒙蔽帝王、扭转乾坤。
若是往日,些许小事、些许嫌隙,朱祁镇或许会念及新婚情分、勋贵功劳,心软包容、从轻发落。可今日,桩桩罪证历历在目、句句口供确凿无疑,铁案如山摆在眼前,再无半分姑息包容的余地。
朱祁镇冷眼俯瞰跪地哭诉的女子,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,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极致的失望。
“冤枉?”他冷声轻笑,笑意寒凉刺骨、毫无暖意,“事到如今,你依旧不知悔改、刻意狡辩、颠倒黑白!”
“朕问你,沂王府安分守己、闭门蛰伏、谨守本分,连日被你百般打压、无端刁难、苛待折辱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、半分反抗,为何要铤而走险、构陷堂堂中宫?万氏出身寒微、身居低位,一向沉静内敛、安分守礼,又何来胆量、何来势力,敢私蓄死士、伪造巫蛊、陷害皇后?”
“你说人证物证皆是伪造,那锦衣卫、皇城御史、内廷三司会审,全员联手作假不成?七名被俘人犯,各司其职、分工明确,口供吻合、铁证如山,难道尽数是沂王府收买、刻意攀咬于你?”
三连质问,句句凌厉、字字诛心,瞬间击碎吴皇后所有的狡辩说辞、虚妄托词。
吴皇后浑身一颤、伏体在地,泪水汹涌、语无伦次:“陛下……臣妾真的没有……是他们陷害臣妾……是他们觊觎后位、心怀不轨……臣妾是被冤枉的……”
她早已心慌意乱、方寸尽失,除了反复喊冤、胡乱攀咬,再无半分辩驳之力、半分底气。往日的骄矜傲气、伶牙俐齿,尽数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不堪、垂死挣扎的疯癫模样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内侍通传:“启禀陛下,三司会审完毕,卷宗定稿,官员携人犯口供、物证清单、勘验笔录,于殿外候旨觐见!”
朱祁镇沉声道:“宣!”
三司官员列队入殿,步履铿锵、神色肃穆,手持封存卷宗、物证名录,躬身行礼之后,当堂将完整的会审结果、人犯招供一一奏报。
从巫蛊木人、谶语符纸、秘制毒粉的物证勘验,到七名人犯的亲笔供词、画押认罪,再到深夜行凶、杀人灭口的完整经过,层层铺展、条条罗列,桩桩件件,直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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