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娘娘叮嘱我们,行事依旧要谨守律法,严守分寸,每一件案子都要做到铁证如山,每一次行动都要做到光明磊落。我们手中的权柄,是陛下赋予的,是用来肃贪除恶、安邦定国的,绝不能用来徇私枉法、欺压百姓。谁若敢违背律法、滥用职权,休怪我汪直铁面无私!”
“属下等谨遵提督号令!”众人齐声应答,声浪沉稳有力。经过连日来的肃贪行动,西厂上下已然形成了严明的纪律,人人心中都坚守着“肃贪除恶、为民请命”的初心,没有半分骄纵与懈怠。
部署完毕,西厂一众人员即刻行动。京中巡查分队,转为暗中监视,严密关注各级官员的言行举止,严防贪腐行为死灰复燃;外勤巡查分队,兵分多路,奔赴各地,督促地方官员落实轻徭薄赋、兴修水利的政令,走访民间,安抚民心,收集地方民情与官吏履职情况;边关巡查分队,再度奔赴大同、宣府等边镇,协助边将整肃军纪、探查军情,严防草原部族反扑。
接下来的数月,成化朝的局势愈发平稳。地方上,轻徭薄赋的政令得到有效落实,兴修水利、开垦荒地的工程陆续推进,百姓的生活日渐改善,流离失所的流民纷纷返乡,各地呈现出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;朝堂之上,圈子之争得到有效遏制,各级官吏各司其职,政务运转顺畅,国库日渐充盈,朝堂风气焕然一新;边关之上,边军士气大振,防线稳固,草原部族慑于大明的军威,再未敢在边境轻举妄动,北疆边境一片安宁。
西厂的行事重心转移后,朝野之上的非议之声,渐渐平息。不少中立官员与京中大儒,亲眼看到了地方民生的改善、朝堂风气的好转,心中的顾虑渐渐消解,对西厂与汪直的态度,也从最初的抵触与敌视,转变为默许与认可。徐有贞一党暗中造势的举动,失去了民心与舆论的支撑,变得愈发无力,只能继续蛰伏,不敢再轻易妄动。
沂王府内,万贞儿看着各地呈递的民生奏折与边关捷报,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意。青禾站在一旁,欣喜道:“娘娘,如今局势一片大好,地方安居乐业,朝堂清明有序,边关安稳无虞,徐有贞一党也彻底沉寂,再也不敢兴风作浪了。这一切,都是娘娘与陛下携手谋划的成果,是西厂上下齐心协力的功劳。”
“这是陛下英明决断、西厂上下勤勉履职、一众忠良臣子同心协力的结果,我不过是在幕后提点谋划,不敢居功。”万贞儿浅笑道,语气淡然,“不过,我们依旧不能掉以轻心。圈子积弊、贪腐风气,传承数代,并非一朝一夕便能彻底根除。如今只是暂时压制,那些旧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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