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发出来,只能任由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。
趴在榻上的钟时初,听见爹娘压抑的动静,艰难地偏过头。
他努力扯开嘴角,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轻松模样,声音稚嫩却透着超乎年龄的懂事。
“娘亲,您别哭啦,初儿真的一点都不疼。”他眨了眨眼睛,努力让眼眶里的水汽散去,“初儿身体可好啦,像小牛犊子一样壮实!这些伤看着吓人,其实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娘亲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,您可千万别激动,要是吓坏了弟弟妹妹,初儿可是要生气的哦。”
这番懂事到让人心碎的安慰,落进温静娴耳朵里,简直比拿刀剜她的肉还要疼。
她哭得更凶了,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软肉里,死死堵住嘴唇,生怕漏出半点哭腔,惹来老夫人的雷霆之怒。
果果背对几人悄悄施展灵眸,仔仔细细检查钟时初的身体。
这一看,果果心里的小火苗都快压不住了。
在那些显而易见的杖伤、烫伤之下,在常人极难察觉的隐秘之处——脚趾缝隙、腋下、大腿内侧、屁股等最娇嫩隐秘的地方,甚至是耳后根,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个细小的针眼!
那些针眼有的已经结了细小的血痂,有的还在往外渗着黄水。
这种手段,表面上看不出大伤,却能让人疼得痛不欲生,专门用来折磨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。
最重的伤,根本不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和陈年旧疤。
果果的视线落在钟时初脊背正中央。
那里有一道横贯脊椎的紫黑色淤痕,高高肿起,周围的皮肉已经隐隐透出发黑的死气。
这是今晚刚刚挨的那三下重棍留下的!
果果眼底瞬间划过一抹杀意。
那行凶的护院下手极毒,这三棍子是算准了位置,直奔着三哥哥的命门去的!
若是再来上两下,脊骨便会当场碎裂。
即便侥幸保住了一条命,他下半辈子也只能是个脖子以下毫无知觉、连翻身都做不到,成为比爹爹还要凄惨百倍的废人!
三房的人,好歹毒的心肠!
果果咬紧了后槽牙,强压下心头想要将那一家子抽筋扒皮的怒火,小手飞快伸进小荷包里。
那个药匣子再次被她掏了出来。
紧接着,她又摸出几张黄纸。
这几张符纸与先前用来逼供的真言符截然不同,上面符文更加繁复古奥,隐隐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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