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识,他暂时还没有头绪。
只能在空白的那一行上写了一个词:归识。
写完以后,又整理了一下思路,将笔放下。
他现在只是知道缺失了什么,明白大致的方向:收拢散乱的神识,但具体应该怎么做、用什么方法,会不会引发其他问题,都没有答案。
正在这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,赵小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韩序,饭都做好了,你再不来菜都没了。”
韩序将纸页、残卷都收进储物戒,起身向灶房行去。赵小满已经帮他留了一碗苞谷粥和一碟腌萝卜,粥碗上还放了个蒸红薯。
赵小满正在和旁边的一个杂役弟子聊着外门补录的事情。
“听说今年栖霞峰这里要补5个外门弟子呢,比去年多了两个人。”
那个杂役弟子将信将疑:“你是从哪听来的?”
“是器具房那边有人说的,考察名单都已经拟好了。”赵小满神秘兮兮地说着,朝着韩序那边看了一眼,“杜头前几天写名单的时候,我从那里经过,偷偷地看了一眼。”
他说到这里便没再说话,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笑意。旁边那个杂役弟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也明白他的意思,就没再继续追问。
赵小满掰着自己的手指算了算:“我今年在努力攒一攒,明年兴许也有机会报名。能不能选上不说,怎么也得在杜头儿面前好好表现表现。”
“你还差多少?”
“还得攒大半年的贡献值吧。”赵小满叹了口气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的鞋,“前提是要少算几次药苗的损耗,可不能再把沟给踩塌了。”
那个杂役弟子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那你得管住你这性子了,总是顾头不顾脚。”
韩序看着他俩聊天,将红薯掰了一半给了赵小满,吃完粥洗了碗筷。回到自己的木屋后,已是深夜。
韩序坐在桌前,在油灯下看着纸上的静照、意守、归识、回观几个字。在意守和回观之间多了“归识”二字。
韩序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。
他面对的问题已经从“问题在哪”变成了“该如何做”。是把散落的神识强行收回,借灵力将它们强行牵引回来,还是先找一个可供神识停留的归处?
他没有答案。
纸上的“归识”二字,目前只是起了一个名字。
韩序将灯捻小,没有继续翻阅残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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