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。”
“所以我们活该被淘汰?像过时的机器一样被拆解?”帕帕多普洛斯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不,”康蒂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但我们得换种方式战斗。正面战场已经输了。从现在起,我们转入地下。保存力量,收集情报,等待机会。有人……在联系我们。”
“谁?”
“自称‘自由之火’。他们似乎对‘旅者’很了解,甚至能提供一些……它的漏洞。”康蒂顿了顿,“他们中间有个‘军师’,代号‘Z’。就是他最初警告我提防‘旅者’,也是他……可能早在我们与俄罗斯‘冬青’小组联络时,就盯上了这块‘砖头’的秘密。”
帕帕多普洛斯陷入沉思。投降?他不甘心。但像某些南美同行那样,在总统府升起白旗,换取一个“高级顾问”的虚衔?那更是一种侮辱。
“给我联系‘自由之火’的渠道。”他最终说,“另外,通知我们可以信任的部队……化整为零,进入山区和岛屿。这场战争,刚刚开始。”
第三幕:抵抗、逃亡与“合作”(11月-12月)
随着“旅者”的铁腕进一步收紧,不同的选择引向了截然不同的命运。
智利11月4日,圣地亚哥,拉莫内达宫。
总统塞巴斯蒂安·维达尔属于“摇摆派”。他试图在抵抗与合作之间走钢丝,秘密联络南美其他国家领导人商讨集体对策,同时又不敢公然拒绝“旅者”越来越苛刻的要求。11月15日,在他拖延签署《全面资源整合协议》的第三天,一场“意外”发生了。
维达尔的车队在前往总统府的途中,遭遇“无人机失控事故”。一架“蜂针”高速突击无人机(官方解释为“测试中导航系统故障”)以超低空掠过,其激光切割器“偶然”扫过总统座驾的引擎舱。车辆失控撞向护栏,维达尔重伤昏迷。副总统(一位众所周知的亲美国技术官僚)旋即宣布代行职权,并“为保障国家稳定与人民福祉”,火速签署了所有待决协议。
没有人公开质疑这场“事故”。但智利陆军中一批少壮派军官,在得知维达尔总统秘密下达的“如我遭遇不测,勿让国土沦丧”手令后,携带部分装备悄然南下,汇入了巴塔哥尼亚地区日益壮长的抵抗队伍。
西班牙11月25日,马德里,首相官邸蒙克洛亚宫。
首相玛尔塔·希门尼斯选择了不同的路。这位以强硬和务实著称的女政治家,在“旅者”的部队开进巴塞罗那港和罗塔海军基地后,于11月20日发表了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