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有几分为唐若凌牺牲的架势,再者,任何一个女人经受了这样的事情,又怎么能平静的下来。
这也是情理之中,所以唐循德也心软下来。
“长欢,你便先坐下来,我们好好把事情解决掉,别伤心,该讨回的公道,我自然是要帮你讨回来的。只是大狱里的情况,你也知晓,司徒御风双臂已然是不能复原,司徒大人如此生气伤心,也在理的。”
唐循德话说的也算圆满。
有人上前搀扶着秦长欢坐下。
司徒柏老泪纵横,只恨自己没多加防范,居然就着了别人的道,现在他只认定自己儿子的手臂是秦长欢干的,一联系白日里的事,便知道这是一个连环套。
可若是没有上面的同意,唐若许又怎么敢准许秦长欢这么做呢?
皇上当真如此无情,定要除了他司徒家在朝中势力不可?这倒不像是皇帝的作风了,他向来做事谨慎无比,怎么这次偏……
“皇上,您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!”他用力磕了几个头,“司徒家世代忠良,为国效力从不眨一下眼睛,我只求皇上能够看在司徒家效忠的份上,能还司徒家一个公道,我儿还在狱中未醒,若他知晓自己后半生无望,若……我们司徒家无后啊皇上!”
硬的不行,他倒也懂得打起了感情牌。
秦长欢低头掩面,唇边却勾起一个无人知晓的笑。
这老家伙,学的倒是快。
唐循德执起茶盏,微浮了浮,才看向下面站立良久却并未开口的唐若许,“太子,你的人呢?”
他这是同意了。
唐若许迅速叫了跟着秦长欢离开司徒府的两个侍卫进来。
两人刚一进殿便扑通跪下。
唐循德哀叹一声,又似有些难过,转头叫了贴身太监,“太医院那边怎么说的?仵作可验出了时辰来?你去瞧瞧,不管用多好的药,你也叫他们寻来,既然是在大狱出的事,这一切后果便由宫里来承担了。”
这话本可以私下里说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还不是为了博得司徒柏几分感动。
太监紧着朝外跑去,司徒柏自然是感激的又多磕了两个头。
唐若许瞪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,其中一个大着胆子猛磕了下头,“回,回皇上,奴才,奴才二人便是跟着秦姑娘出司徒府的人,一直……”
“回皇上。”秦长欢陡然打断了那人回话,正色道,“我从司徒府离开后,的确是在街上闲逛了会儿,我也是瞧见了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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