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派遣保护我的这两位,但后来是我主动甩掉了他们,没有让他们跟着,所以此事是与他们无关的。”
唐若许没想到秦长欢会抢话,她明知道自己要做伪证,却如此突然的阻拦,就是想断了他这个心思。
要知道,他虽不在意,可若是事实摆在眼前,这两个侍卫是要被杀头的。
无端牵扯不相干的人进来,便是大逆不道。
唐若许能这么做,秦长欢却不能。
尽管这几句话说的有些急了,有掩饰之嫌,可她不悔。
唐循德似乎是点了下头。
身上的目光越发灼热起来,秦长欢干脆擦掉眼泪再次起身,朝着唐循德躬身一摆,“皇上,民女只能说,甩掉他们,是因着民女过于伤心,想一人独处,但消失的这段时间,民女的确不能证明。”
司徒柏嘴边仿佛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。
他也清楚,若是唐家父子有心包庇,他司徒柏除了多闹几日,也没别的办法。
可没成想,秦长欢居然自己拒绝包庇,自己往火坑里跳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。
“皇上,不论臣的儿子犯下了何等过错,可他的确是在狱中被打伤了的,以秦长欢的身手,进出皇宫都不是问题,更遑论进大狱打伤臣的儿子,若说不是她所为,臣定然不信!还请皇上大发慈悲,给臣一个公道!”
他双手拍地,头紧紧伏着,要多恭顺有多恭顺,更何况,他虽说话有些不讲理,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。
守宫门的护卫,也已将秦长欢回宫的时辰如实禀报。
中间又的确是缺了半个时辰,不知秦长欢去了何处的。
仿佛所有的矛头,一瞬间全都指向了她。
那可是皇宫大狱,是说进就能进的吗?即便司徒御风有仇家,可自北燕使臣来后,皇宫的守卫就添了几倍。
若是在此等情况下还能在皇宫出入自由,那么除了皇宫内的人,便再没有了。
司徒柏此刻心中只怕已将秦长欢千刀万剐了一遍。
两面夹击,唐循德自知难保秦长欢,眼下只怕是要将她送进大狱,交由专门的官员去调查审理。
“父皇,儿臣愿替秦姑娘担保。”唐若许忽朝着唐循德跪下,语气恭顺温和,“秦姑娘毕竟是儿臣请来的贵客,况且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,还请父皇酌情考虑。”
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多时,脑中反复思考了许多。
可是,从秦长欢开口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自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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