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算了,将接下来的仇恨都交给旁人。
总之,她去地底下找父王母后,去寻个快活也好。
“什么人?”
耳畔传来细碎的响动,仿佛是脚踩枯枝的声响。
转瞬间,战云渊已一跃而起,踩着石头飞去了某处,拦住了一个人。
“是谁?”
秦长欢迅速上前,瞧见战云渊手中拿了一根树枝,抵住了对方的脖子。
她又凑近了些,才看清那人的脸。
“花蕊?你怎会在此处?”
这话带了疑问,也带了质问的语气。
她在这里,那他们刚才的话,岂不是都被花蕊给听了去的。
只是,她闻着仿佛有什么被烧焦的味道。
余光瞥见几点光亮,这才发觉,是有人烧纸。
花蕊眼皮微垂,面色淡然。
“分明是你们打扰了我才对。”
不知为何,战云渊仿佛瞧见了她眼角的泪珠,手上的树枝松了松。
仿佛有哪里不对。
“师兄,放开她吧。”
战云渊将树枝拿去身后。
白日里,瞧着她如此警惕山下来的人,大概是不会往山下去了。
既如此,又怎会出卖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呢?
更何况,是师傅收留了她,她不会如此忘恩负义的。
“你,在祭奠什么人吗?”
她瞧了眼旁边刚烧过一半的纸。
花蕊吐了口气,压下心中愤怒与不安。
“我在给我娘烧纸,谁知烧到一半你们反而过来,我听你们在说话,便想离开。”
可惜了,未曾来得及离开,便被发现了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,你们说的话,我半个字都不会吐出去,就为着师傅对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她说的诚恳。
只是言语之中颇具清冷之意。
她不爱与人说话。
这是半日来,秦长欢对她的了解。
可是,今日师傅明显话中有话,战师兄问他又不说。
既然提及了花蕊的事,她便也想问一问。
“我父母早亡,因此这种思念,我能够感同身受。”
她说着,又忽的苦笑一声。
“不,或许你比我幸运得多,我甚至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这些个思念,有时无处安放。
她甚至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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