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想些什么。
说起来,或许还是与暮江老人的情分更深一些。
花蕊看着她,心中将信将疑。
“那这么多年,你是如何过来的?”
她总算有些松口。
秦长欢转头瞧了一眼战云渊,两人都笑起来。
“尚在襁褓时,我便被抱上了阴阳山,从小我便与师兄,还有强哥他们一起玩。”
她还是十分怀念那段日子的。
毕竟,那段日子算是她这辈子,过得最轻松快乐的时光了。
“你呢?你是什么时候失去母亲的?”
她问。
转头又道。
“这里太黑了,不如去我房里吧,黑脸对着黑脸,可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”
尤其这里树影重重,阴风阵阵的。
花蕊轻声应了声,战云渊笑着退开两步。
“如此,我便护送你们回去,也该去睡了。”
秦长欢娇笑一声。
“师兄,你何时也给我个保护你的机会?”
战云渊不置可否,眼瞧着花蕊与秦长欢先一步离开后,才跟上。
一路护送着她们,眼看花蕊进了房内,他拉住秦长欢。
“有任何情况都要记得叫我。”
秦长欢摇摇头。
“师兄,别对我太好了,我会多想的,你先回去睡吧。”
这话,仿佛另有深意。
她转过身去,进了房内。
战云渊站在原地,回想着她刚才所说的那句话。
不知为何,心中有些难受。
是否自己太过插手她的人生了?
秦长欢进了房内,站在窗边许久,都不曾开口。
直至战云渊离开后,她才松了口气一般。
往窗外看去,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可是,她心里却有些失落落的。
“我瞧,他对你很好。”
花蕊突然道。
秦长欢笑了声。
“你说什么?我这里只有白水,不过也正好,免得晚上睡不着。”
她装作没听到,花蕊也便不多说了。
说者有意,听者无心,又何必强求。
“你才问我,母亲何时去世的。”
她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才觉着口中清润了些。
“我上山的前两个月,母亲是病死的,安葬了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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