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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要让小姐看看你,让她去回了老爷,将你赶出府才好呢!免得我们都平白无故的沾了晦气!”
她仰着头,双臂环胸,一副骄傲作态。
在御史府中,能说出这般轻狂自傲,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。
果真,平日里张闲聘对涟漪的确是太好了。
宠得她倒像是这张府里的二小姐了。
秦长欢穿好外衣,将头发挽去耳后。
左右无事,还不如管管闲事,也是打发时间。
这段时间,她只要做好张府的张闲聘便好。
等事情尘埃落定后,计划便可以进一步实施下去了。
此时此刻,众人没一个敢去反驳涟漪的。
明知道她说出来的话有多不自知,却也晓得张闲聘平日宠她。
门被推开。
众人可都吓了一跳。
这府里的任谁不知道张闲聘是个顶不好惹的。
如今她出现在众人面前,自然无人敢开口说话了。
涟漪倒是不同。
她自小便跟着张闲聘在这府中作威作福,可是张狂惯了。
“小姐,你瞧她做的好事!”
她也不管是否吵到了张闲聘睡觉,抱着琉璃花樽便要上前告状。
“这可是夫人亲自给您挑选的嫁妆,若是被这个晦气种给砸了,可怎么好呢。”
秦长欢伸开手臂,十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。
“是吗?涟漪,若是砸了这琉璃花樽,按照张府的家法,该如何定罪?”
听她这样说,涟漪脸扬得更高了。
她心想,张闲聘的意思,一定是要好好触发这个小丫鬟了。
“按张府的家法,可是要打上五十大棍,还要罚上两个月的月钱才算完。”
众人骇然。
这罚银也够狠,打上五十大棍,这小丫鬟命都要没了。
不少人一阵唏嘘。
那小丫鬟也已经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开口了。
秦长欢冷眼瞧着周围的这群人,每一个虽然都紧紧低着头,不敢说什么。
可每一个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打算。
“这琉璃花樽可是母亲给我的嫁妆,万一要是摔坏了,那可真是不好。”
她应承了一句。
涟漪笑着,走到刚才一处,将一个婆子手上的琉璃花樽拿到手中。
她本来是想,将花樽拿到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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