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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心中却总算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有人还记得,涟漪刚才说过的话。
她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砸了一盏琉璃花樽。
这事可大可小。
若是放在刚才那个小丫鬟身上,涟漪自然是往大了说。
可若是张闲聘要护着,不过是一盏花樽,再买来也就是了。
只是众目睽睽,刚才所有人可都听到了涟漪的话。
秦长欢只好轻咳一声,佯装无法道。
“那便,便等大夫来看过了之后再说吧。”
她说完,便要回房去。
解决了麻烦,大可以好好睡一觉。
只是,刚才那个小丫鬟,她有些放心不下。
身为这个时代的女子,脸上多了道疤痕,就跟本身犯了什么大错一般。
她最看不惯的,便是这点。
谁不是爹生父母养的?
况且,他们长得周正,可心已经黑了。
“你,午后过来找我。”
她随手一指,接着便转身回了房间。
众人都在猜测着,这小丫鬟定是要受罚了。
不过,他们才不管那些闲事。
有的人只在意这场热闹结束,他们也该去干活了。
而有的人则是在意着,这涟漪究竟会不会受罚呢?
不过一切还是要看张闲聘的态度如何了。
一早便闹了这么些个不愉快,事情自然早早的就传进了张宁与夫人的耳中。
明日自家女儿便要进宫,哪里容得府中人如此胡闹。
不过此刻,后院的丫鬟婆子倒是齐了心,通通将罪过怪罪到涟漪头上去。
说是那丫鬟不过是手中拿着花樽,便被涟漪抢了过去闹起来的。
这下,不少人开始落井下石。
可见涟漪平日当真是没少作恶多端。
不到午时,便有人开始告状,说起了涟漪从前的种种。
张夫人耳根子硬,听了这些话却也只不发作。
直至午膳时分,秦长欢赶走了厅堂内伺候的人,认真了起来
面对着张宁与夫人,她头次如此郑重。
“父亲母亲,明日,还是不要叫涟漪随我进宫了。”
她微微蹙着眉头,十分为难。
张夫人与张宁对视一眼,有些担忧。
她拉起女儿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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