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委托后,法厄同兄妹对着照片看了半天,总觉得眼熟。仔细一想,他们之前去厄匹斯港办事时,他们确实见过一位蒙着眼睛的白裙女子。
说找就找,可两人在港区转了一整天,从清晨找到黄昏,愣是没再见着那个身影。
没办法,铃只能按照牧羊人的提示,吹奏口琴了。
夕阳把码头染成一片金色,铃坐在长椅上,照着乐谱磕磕绊绊的吹起口琴。
吹到一半,铃忽然觉得背后一凉。
她猛地回头,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白裙的身影,金色的长发,眼睛蒙着白布,正安静地“看”着她,半点声音都没有。
“哇啊——!”铃吓得差点把口琴扔出去,“你,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?!”
“你们找我?”
铃掏出照片一比,正是同一个人。
“呼,吓死我了。”铃拍了拍胸口,“你就是牧羊人让我们找的人?”
少女没有接话,向铃反问道:“这首曲子,你们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“这是委托人给的乐谱,他说找不到你的话,就吹这首曲子。”
少女沉默了很久,最后才开始介绍自己。
“我叫卡戎。这首曲子来自我目前寻找了很久的人,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回录像店的路上,兄妹俩向她介绍了自己的绳匠身份。
在店里,卡戎把自己的那支口琴放在膝盖上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琴身,像在摸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“说起来,之前在港口,有位先生帮过我。”她说着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海鸥把我这支口琴撞掉了,眼瞅着就要掉进海里,那位先生一伸手,它就像被什么牵引着,稳稳地飞回了他的手里。他还陪我在那儿坐了很久,听我吹曲子。”
“口琴?海鸥?”铃和哲对视一眼,“你说的,该不会是肖墨吧?”
肖墨和两人讲过这个事情,当时还得意洋洋的表示自己学会了驯服海鸥的技巧,下次去厄匹斯港要驱使海鸥去啄铃的头发。
“你们认识他?”
“他是我们的朋友,就黑头发,高高的那个,气质很明显,你应该会有印象。”铃举起双手比划着,旁边的哲则是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。
“铃,卡戎小姐是......”
铃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向卡戎道歉。
“抱歉抱歉,我得意过头了,没注意你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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